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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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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之战
明清战争的一部分
日期1627年
地点
辽东镇辽西走廊宁远锦州一带
结果 明军获胜
参战方
后金
指挥官与领导者

袁崇焕

赵率教
皇太极
兵力
約8万 约5万-6万
伤亡与损失
阵亡大约二千,包括一名副将 阵亡甚重,包括四名军官

宁锦之战是天啟七年(1627年)五月明朝后金之间在宁远锦州一带进行的一场战役,结果明军取得胜利,这是宁远之战后明军对后金军第二次取得城市攻防战的胜利。

戰役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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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七年(1627年)。春季,树木茂盛。

当时,山海关到宁远之间,长达二百里,宽三四十里,北面依山、南面临海,明朝在此屯兵六万、马三万,以及数十万的商人和百姓。

然而地方狭窄而人口稠密,土地不广阔,就无法开展耕作,生活物资缺少保障,全靠内地进行供给,这就导致地方贫瘠、士兵和战马不够强壮。而且人畜混杂在一起,很容易发生瘟疫等灾害。

于是辽东巡抚袁崇焕,修筑锦州,从而向北开拓一百七十里的疆土。先调遣四万班军工兵出关,修筑锦州城,并在城外建立工厂营地,伐木烧砖。[1]又将大量兵马和百姓迁移到锦州一带,广泛地开垦荒地,屯田耕种,并以锦州联络蒙古部落。[2]

夏季,潮湿多雨。

巡抚袁崇焕严令明军,此时不能轻易出击,并在锦州布置大量火炮弹药,筹划备战。[3]户部从天津海运军粮到宁远,[4]袁崇焕收到后大量运往锦州,确保城内有粮食长期坚守。[5]

五月初六日,皇太极决定摧毁锦州明军,率领各位贝勒大臣,集结八旗军出征。

起程时,鸣炮三次,举行完祭天礼仪,向西行进。出上榆林边堡垒。当天抵达辽河驻扎营地。皇太极下令台吉阿巴泰、杜度队伍留守辽河营地。维持沈阳到锦州之间的道路补给线。[6]

明军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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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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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巡抚袁崇焕,统辖关外有六万明军。[7]

在锦州一带部署两万五千,由赵率教总兵统帅。并且上奏皇帝,大战在即,锦州必须由赵率教总兵驻守,不能换人。[8]当时锦州明军,正在集结兵力和物资到城内,只保留侦察兵在外围远处巡逻。[9]大约守城驻军二万三千,[10]外围巡逻二千士兵。[11]

锦州和宁远之间的城堡守军,各自撤入锦州或宁远。其中塔山的王良臣队伍,车营在撤退期间慌乱,遗弃了一些火器。[12]

在宁远一带,部署三万五千,分别驻守宁远,和以南的前屯卫、中后所、中右所。这些城堡都加强修筑,防守坚固且都囤积了大量兵器火药。[13]

宁远城,以副将祖大寿统帅驻守。[14]南面,有将领何可纲统帅,驻守前屯一带。[12]又派喇嘛到西方的蒙古部落,联络情报。[14]

关内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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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调兵遣将。关外袁崇焕原本六万,兵部下令增援二万。

由满桂总兵在山海关集结队伍出关,到前屯驻扎。原本宁远一带驻军三万五千,计划再汇合援军二万多,合计大约六万明军分守宁远和南面。[13]

关外由辽东巡抚袁崇焕统辖,锦州二万和南面六万,总共八万明军。

山海关原本驻守三万明军,计划总兵满桂集结二万出关后驻军剩下一万,兵部下令增援三万。先派蓟州镇的总兵孙祖寿挑选一万名士兵,又从昌平调总兵李嘉训一万士兵,天津调副将钱中选五千士兵,保定调总兵玉继五千士兵。[15]

山海关由蓟辽总督阎鸣泰统辖[16],总共四万明军。[17]

锦州初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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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日。八旗军抵达广宁卫东边。皇太极举行军议,分兵三路。

前部,台吉德格类、济尔哈郎、阿济格、岳托、萨哈连、豪格队伍率领精锐骑兵先行。负责搜捕剿灭明军的哨探,抓捕明军以打听情报。

中部,皇太极和三大贝勒,率领大军随后跟进。

后部,负责攻城的将领,率领穿戴绵甲的精兵,携带云梯、盾牌、随从及骆驼在最后行进。[6]

初十日。八旗军起行,过白土厂关塞,下午至广宁城驻扎,

前队趁夜色进发,进攻明军哨所,抓获哨兵并审讯。哨兵供称:右屯卫驻有兵力一百人,小凌河、大凌河的城池尚未修完,也驻扎有士兵。修筑锦州的工程已经完成,驻扎有士兵三万名。皇太极得到情报,部署进攻。

十一日。皇太极率领两黄旗及两白旗,进攻大凌河一带。当地明军都司徐敷奏队伍,放弃大凌河城,统率官兵靠近锦州。[14]

皇太极派二十名骑兵跟踪明军,一直跟到锦州城门下。徐敷奏带队进入锦州,但部分明兵越过锦州城继续逃亡野外。这二十名骑兵在野外巡逻,追击斩杀了全部明军逃兵。

然后,代善、阿敏、硕托带队率领正红、镶红、镶蓝旗,进攻锦州一带,并包围锦州城。莽古尔泰带队率领正蓝旗,进攻右屯卫一带。各路军队带着捕获的人口、牲畜,在锦州城之外一里的地方驻扎营地。

俘获的男丁有二千多。皇太极为了展现仁慈,劝降明军,避免八旗军攻城伤亡,于是下令,二千名放进山海关。四百名放去锦州城,守军不准男丁进入,皇太极又下令将他们放往山海关。[11]

此时,锦州城的明军部署,以赵率教总兵统帅,居中调度。东面城墙,以副总兵左辅统率馀国奇等官兵,作为左翼防守。西面城墙,由副总兵朱梅等各路官兵防守。贾胜统领奇兵作预备队,在东西两面来回策应。[14]

镇守辽东太监纪用,和城里的守军约定,在守城期间,每人每天赏赐一两白银。又约定,只要能出城杀死敌军,每人赏银五十两。于是全军上下士气大振。[10]

十二日。锦州守军派遣使者,抵达八旗军营地交涉,谈判失败。[18]

当天皇太极下令整理云梯和盾车,准备攻城。至中午,八旗军大约四万士兵,[19]分两路攻城西北两面,推拉着战车、云梯、盾牌,轮番交替进攻。

太监纪用、总兵赵率教、总兵左辅、副将朱梅,都亲自穿戴盔甲,冒着箭雨,亲自督战各营将领,协力开火射击。

八旗军有一批先登队攻上西面城墙,几乎要站稳破城。[20]

西面守军朱梅队伍不足以守住,于是明军调遣预备队,贾胜队伍支援城墙,守军的火炮箭矢如雨般交错落下,八旗军的尸体密集铺满于城墙之下,一直打到夜晚才结束。

皇太极下令大营后退五里,在西南方扎营休整。

深夜,八旗军将城下尸体拖走,到城外砖窑厂区烧毁,同时骑兵则一直在围城游荡,昼夜不停地巡逻。[21]

十四日。皇太极传令辽河营地的阿巴泰、杜度,抽调队伍增援锦州前线。

命令每个牛录派遣十五名工兵敖尔布,带毁城工具铁镩三把、斧镢三把、铁锨一把。

此前已派出十名披甲精兵的牛录,现在增派四十名甲兵;已派出二十甲兵的牛录,现在增派三十甲兵;已派出三十甲兵的牛录,现在增派二十甲兵;已派出甲兵四十或五十的牛录,现在增派十五甲兵

又传令运输补充弓箭。给先前出发的士兵,每人补充发给梅针箭三十支。后出发的士兵,每人携带梅针箭五十支。

并传令多派骑兵,渡河远向西方和北方,在十方寺、达岱塔等地侦察,并在樊河、铁岭等处设置侦察兵,防备敌对蒙古部落的可能威胁。[22]

十五日。皇太极派人前往锦州和谈,守军派使者到八旗军营地,并要求派一名满洲人到城内。八旗使者绥占、五哥前往时,锦州城门关闭不让进入,于是返回。[23]

这期间,明朝的兵部尚书王之臣,提议集结明军到野外决战八旗军。

巡抚袁崇焕对此反驳,上奏:关外精兵尽在锦州,足够守城打赢。但八旗军战斗力极强,所以锦州城只能守住,不能责令明军出城野战决斗。

而宁远等四城是山海关的藩篱,如果宁远不稳固,则山海关必然震动,这关系到天下的安危。因此,不敢撤走四城的守城士兵去远赴救援,只派奇兵逼近牵制。

现在已经招募死士二百人,命令他们直冲八旗军营,效仿杨素用寡战法,如今已经深入敌阵,生死未卜。又招募了四川、浙江籍贯的死士,携带铳炮在夜间惊扰八旗军营。

又命令傅以昭,率水师向东出击去抄截其后路,并且命令王喇嘛谕令领赏的蒙古酋长,让使者贵英恰率领拱兔、乃蛮各部从北面入援,无所不用其力。

恰逢内臣孙茂霖、总兵满桂统率关兵一万赶到,这也并非能抵挡女真的兵力。如今在这一万人中挑选二千人,关外挑选二千人,共计四千人作为奇兵。命令尤世禄、祖大寿督兵,抄道向东,插出到敌人后方拦截打击。

八旗军有能力一边围城,且一边与明军援兵野战。如果明军野战进攻却无法胜利,很容易会演变惨败。如果援兵惨败导致锦州守军士气崩溃,则锦州必然沦陷。一旦锦州沦陷,原本围城的八旗军可以集结,继续南下围困宁远。

宁远城防备严密,会作为第一线战场。如果现在援兵野战惨败,明朝就要组建新的援兵。抽调更多蓟州、宣府、大同等地军队,支援宁远、山海关。而惨败之后的明朝既然要更多的军队,就必须要更多的军饷,更多的粮食。

所以,如果兵部一定要野战救援锦州,针对锦州作何救援,宁城作何帮贴,山海作何防守,钱粮作何贮备,请兵部逐一指示。

皇帝认可袁崇焕的战法,圣旨批复锦州坚守稳固,不轻易调动军队去救援,这自然是谨慎稳重的见解。前线听从袁崇焕巡抚便宜调度。[24]

兵部尚书王之臣,上奏:敌军急围锦州,派兵前去解围绝对不能停止。我们兵部提议调派满桂出城救援,也是相助一臂之力。如今的事情,防守的明军以保全城市为上等功勋,救援的明军以退却敌军为功勋,俘虏和斩获的人头都不计入功勋。前线战场上,听凭巡抚袁崇焕和各位将军根据时机自行处理,我们兵部不敢在遥远的后方指挥。

皇帝于是批复,巡抚袁崇焕料理事情一向有素,而且威名和谋略一向显著,兵部可以让前线相机行事。兵部还要立刻派遣人马,随时侦探消息,有所听闻立刻入朝奏报。[25]

塔山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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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一日,满桂率领亲兵队和三个营出关。袁崇焕传令满桂驻守前屯一带,稍作休整。至十四日,满桂带队抵达宁远,有兵部使者传令圣旨要求满桂返回前屯驻守,满桂拒绝了圣旨。巡抚袁崇焕和满桂讨论战术,八旗军兵力很多,明军要避免大战,只做外围牵制。[26]

山海关出发第一批援兵一万,但前后陆续在路上。当时抵达宁远大约五千,[27]巡抚袁崇焕再从宁远抽调二千骑兵,由祖大寿带队,配合总兵满桂出发。[24]

笊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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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明军从宁远出发,向东进击。

以祖大寿带队二千骑兵,尤世禄带队二千骑兵,作为先锋四千骑兵出发侦查。[24]满桂率领其余援兵大约三千在后行军,前后明军合计七千士兵。[27]

袁崇焕另外派死士队伍,喻奇功带队二百人,前往联络锦州,侦查情报。[24]

十五号深夜至十六号凌晨之间。锦州派使者到八旗军营地,又再和谈。八旗使者绥占、五哥再次前往。赵率教总兵,站立城墙垛口,说:“矢石岂有眼乎?总之听天意也。尔等若退兵,我国自有赏赍。”

八旗使者反驳“你们怎么敢假借天意大放厥词?若非天意指引我们攻占沈阳、辽阳与广宁,我们怎会擅自前来?你若真英勇,何不出城迎战?却像野獾钻洞般躲在城里说狂话。初次掘洞虽未抓到野獾,再用锹镐挖掘定能擒获。你无非是听闻内地援兵将至才敢自夸,但此事我早有耳闻,正坐等你的援兵。现与你约定:你出千人,我仅出十人对敌,我们立足旁观一决胜负。你若弃城退回内地。我誓言将你部下百姓全数放还,不伤一人。否则,必须交出城内所有牛马财宝,我方可退兵。至于议和,待我呈报汗王后再议。你竟敢提及“赏赐”?难道把我当成你们奴役的女真臣属了吗?我与蒙古国修好结为兄弟,彼此是平等的互赠礼物!”[23]

喻奇功队伍当天抵达锦州外围,并派出传信兵联络锦州,刺探情报。八旗军巡逻队截获传信两人,杀掉一人,活捉一人,搜到书信。

书信内容说:明军正在集结六七万大军解围。包括山海关、蓟州、宣府的兵马,关外前屯等地的明军,全部都会集结到宁远一带。还有水师和各处的蒙古兵支援。[28]

皇太极得知书信,立刻传令集结队伍。贝勒莽古尔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岳托、台吉萨哈连、台吉豪格等带队,率领偏师,应对南面的宁远明军。

偏师先派数百名骑兵,[29]作前队先往塔山侦查。其余队伍在后跟进,到塔山建立营地补给线。[30]

十六日。早晨,满桂率领大队行军,经过宁远以东三十里之外的连山驿站。

又再往东行军十里,登上笊篱山,并派出侦察队散开巡逻。八旗军前队有一支八十人的巡逻队,遭遇明军的侦察队都司彭守印。双方交战,明军战败逃往笊篱山回报满桂。[30]

侦查锦州的喻奇功队伍,南下找到满桂汇合,并传递情报,八旗军后续还有大规模集结的队伍,来势汹汹。满桂随即下令,在各处侦查的参将、游击、都司刘恩等队伍,集结到笊篱山合兵一处。开始边打边退,缓慢撤回。

八旗军前队一路跟踪射击明军,追击数里到柘铺,才不再追击。战斗中,明军士兵杨惟进等七人阵亡,另有士兵受伤,战马损失。

塔山第一次遭遇战结束。满桂队伍撤回宁远城驻扎。[29]

巡抚袁崇焕一边下令觉华岛水兵出海牵制敌军,一边派喇嘛联络蒙古部落。并上奏请按照原本计划急调蓟州、宣府的军队,在山海关集结和发放粮饷。兵法讲究宜于冷静,变故突起时宜于沉稳。如今战局多变,更要有计划地派遣将领、调动军队。[31]

兵部尚书王之臣上奏:敌军围困锦州。明军声援已断,必须出动野战打赢,才能击退敌军。[32]

镇守辽东太监刘应坤上奏:要援军谨慎地战斗,如果援军野战惨败,不但锦州沦陷,宁远也会轻易沦陷,山海关会更危险。

皇帝批复,无论是知难而退还是见机可行,总之听凭关外前线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33]

朱家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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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日。在锦州,八旗军大队继续围城,在城西两里外驻营。当天释放了所有俘获的汉人和蒙古人离开。[34]在山海关,增援队伍陆续出关抵达宁远。满桂整理队伍,准备继续向东进击,寻找机会联络锦州。[27]

十八日。八旗军把书信系在箭上射入城中,招降锦州城的官兵,让他们系着绳子顺着城墙爬下来投降,凡是有官职的人前来投降,一定记大功并给以恩待厚养。[34]

同时,皇太极得知塔山战报,下令额驸苏纳,挑选八旗蒙古精兵,前去把守塔山西边。当夜出发赶路六十里,当夜赶到塔山,往西到笊篱山驻扎营地。[35]

在这一段时间,山海关增援抵达宁远城下的队伍,达到一万多士兵。[27]

十九日。[36]满桂集结一万多士兵,行军过连山驿站,到朱家窪扎营,派兵向东侦查塔山。

同时联络锦州,先派亲兵二名,刘孟诏、张志明进入锦州城内,联络守军,得知锦州防守严密完好。再派亲兵二十五名,黄进等人分两次送火药入城内。[37]

利用夜幕掩护,又派亲兵二十四名,刘官等人到锦州外的八旗军营地,发射枪炮骚扰三次。二十四名亲兵被追杀,只有三名返回明军营地。[26]

二十二日。凌晨,明军侦察队守备李臣,汇报塔山一带有数百名精锐敌兵,拦截道路,明军大队无法继续前进。

当天夜晚,满桂秘密挑选了各营的精锐骑兵,大约一千多名士兵。以亲信守备、千总、把总王忠等几十名军官带队,担任前锋。并派麾下的中军参将、游击、都司刘恩等人,以及千总、把总曹明辅等几十名军官带队,在后面压阵。

满桂召集各军将领,严令告谕:今天挡路的敌军都挑出来的强壮精兵,必须奋勇努力,只管向前冲锋砍杀,绝对不许停下,不许下马割取敌人的首级争功,违令者立刻斩首示众!

随后督促大军立刻出发,士兵保持安静,疾速行军。满桂亲自统帅都司吴文耀、守备周于策、守备邓举等各营数千兵马,在后面压阵接应。

二十三日。凌晨,明军前锋到笊篱山,利用黑幕掩护,进攻当地八旗军的营地。

明军奋勇向前,抢先偷袭,扑砍营地。忽然,从笊篱山的左边和右边,冲出八旗军,两面包抄明军先锋。满桂和其余总兵、游击等将军,立刻带兵上前接应先锋。

当时,明军先锋在包围圈里面,满桂大队在外面。八旗军左右包围明军先锋,而明军内外夹击八旗军。明军人人奋勇拼命,恶战许久。在乱刀砍杀、乱箭齐发之下,终于带走了先锋队伍。

官兵们都遵守号令,没下马去割首级。不过,只有丁自雄,在马上斩杀了一名敌人割下首级,夺得战马一匹,以及弓箭和刀。明军成功撤退,八旗军则不追击。

战后盘点查明,明军阵亡千总罗忠、把总乔登科,以及兵丁王希春等六十名,重伤三十名。阵亡损伤遗弃战马,合计一百八十多匹。缴获战马二十六匹。

八旗军苏纳队伍,缴获战马一百五十多匹,赏赐给随征的蒙古各位贝勒大臣。[35]

笊篱山一带地形高低起伏、非常险阨。而连山、塔山、高桥,这一带驿站道路有大量八旗军在驻扎,横行肆虐。满桂传令收兵,缓缓撤回宁远城固守。[38]

到五月中下旬,明朝在山海关一带集结了军队三万多,[39]还有更多宣大等军镇的援兵在出发。[40]同时也陆续有援军出关。[27]期间,京城得到锦州发出的战报,防守很顺利成功。[41]

随着事态变化,巡抚辽东袁崇焕开始制定一个决战计划,上奏:总兵孙祖寿在蓟镇挑选马步精兵一万五千出关支援。而此时宁远一带有四万名士兵,其中原本守军三万五千,和援军五千。

孙祖寿队伍的到宁远再挑选五千精兵,加上其余的三万五千人,合计有五万五千士兵。再汇合满桂队伍在塔山的一万多士兵,前后六七万大军。

由满桂、孙祖寿两位主帅,互相配合左右翼。总兵尤世禄作为前锋,臣再亲自率领精锐在后方压阵。

并请下令督臣阎鸣泰移驻镇守宁远;抚臣刘诏调遣保定、昌平的兵马,让保定总兵移驻镇守山海关;抚臣张凤翼调遣宣府、大同的兵马,让昌平总兵移驻镇守通州和蓟州,全都作为关宁防线的后盾。

七万大军一同推进,抵达锦州。再联合锦州的二万士兵,总共九万大军,合力进攻,让敌军连一匹马也别想回去。如果用三万五千的伤亡去拉敌人陪葬,那么有机会在这一次击败敌军。

皇帝没反对,只是批复关外机宜,事无中制,不需要遵守朝廷的制度,巡抚可以相机行事。[42]而兵部则赞同这个计划。[43]

蓟辽总督阎鸣泰,上奏反对,此前说责令出城赴战是力所未能,现在却又想要决一死战,这是明明知道却抛弃士兵了。如果精兵宿将在这里全都拼光了,又到哪里去另外一个世界来寻找支撑各路的援兵呢?[44]

兵部上奏,可以在保证宁远防守的前提下,继续决战计划。[45]

尽管袁崇焕在奏疏提出的决战计划大胆又冒险,但是随着八旗军南下进攻宁远,让袁崇焕有机会在更少风险的环境下,部署明军在宁远城外进行一次决战。

宁远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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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日。固山额真侍卫博尔晋、副将图尔格依,率领辽河营地出发的增援队伍,抵达锦州城外的八旗军大营。

二十七日。皇太极集结八旗军,每旗出一名副将,护军营三千名精兵。

八旗合计二万四千名精兵,前往宁远一带攻击明军。早晨从锦州军营出发,当夜已经赶到宁远城外,[46]阵型依山傍海,规模庞大,扎营灰山、窟窿山、首山、连山、南海一带。[47]

二十八日。早晨,八旗军集结大队,登上城北山冈。

总兵满桂和巡抚袁崇焕、宁前道毕自肃,原本商讨再次进击塔山,得知八旗军到城外,于是改变计划,在城外列阵决战。

满桂统帅明军出城,倚靠护城河濠,排兵列阵。战前检查一遍兵马器械之后,又宣布军令,只允许砍杀剿贼,不准割取首级,一切首级都不计入功勋。

总兵孙祖寿、副将许定国,在西门安营。副将尤世威,严整火器,预备支援战斗。

满桂亲自带红旗督战,和尤世禄总兵,率领各营的副将、参将、游击、把总,和祖大寿等将领,大约二万明军。[27]到城东南二里之外,列阵迎战。[47]

上午,明军先以车营都司李春华,率领步兵一千二百出城,相对山冈列阵,挖掘壕沟,用车辆围成营寨,排开枪炮严阵以待。[48]

皇太极传令大军列阵进击,很快击溃这一支明军队伍。随后又发现,有明军大批队伍,宁远城东南外二里列阵,与西北的宁远城互为犄角,而宁远城上环绕四面排开枪炮严阵以待。

皇太极与诸贝勒军议认定,因为距离城池太近,如果立即进攻,不能大量杀伤明军。于是退兵,在北部山冈扎营,观察明军,按兵不动。观察之后,皇太极建议进军突袭。贝勒阿济格也想参战。但三大贝勒都认为距离城池太近,不可强攻,极力劝阻皇太极不要前进。

皇太极震怒,命令身边的将领及侍卫们全部戴上头盔。又说“以前父皇太祖努尔哈赤攻打宁远不克,现在我攻打锦州又没能攻克。如果像这样的野战部队都不能取胜,那还靠什么张扬我国威呢?”

于是皇太极部署精锐骑兵在前,亲自带队冲锋,让三大贝勒率领普通骑兵在后面跟进。[49]

一时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皇太极和贝勒阿济格,以及各将领、侍卫、护军等精锐骑兵,疾速冲锋进击。明军的前队骑兵抵挡不住,撤退到宁远城壕沟边。各位贝勒见此奋发,来不及戴上头盔也策马冲锋,带队跟进攻击壕沟边的明军大阵步兵。[50]

交战中,明军满桂在前线督战,盔甲和身上的旌旗,被射中几支箭,骑乘的战马也被射伤。尤世威总兵同样奋不顾身地战斗,战马也被射伤。

袁崇焕在城墙上战吼嚎叫,又指挥炮兵,利用远近距离梯次轮流射击。[51]其中守备朱国仪、都司潘永胜,指挥灭虏、大将军、发熕等各类火炮,轮流连续发射,轰击城下八旗军大阵。

而八旗军的将领大纛排列在山坡上,许多军官在各种旗帜大纛下督战。[47]参将彭簪古,专门指挥红衣大炮,利用更远射程,重点打击大纛,破坏指挥链。山坡上许多旗帜都被炸开,包括一面白龙旗。[52]

战场上刀砍箭射,火炮轰鸣。双方倚靠壕沟血战,死伤惨重,尸横遍野。明军阵亡的人坠落壕沟,八旗军阵亡的人被队友抬走。

大战从早晨到中午。八旗军停止进攻,收兵到宁远以东二十里外,在双树堡扎营。贝勒济尔哈朗、萨哈连以及瓦克达都受重伤。[49]

满桂命令各路将领收兵,继续在城外列阵扎营,又派出侦察兵前往远方探查。明军也阵亡许多士兵,包括副将楊應乾。[53]

当时,东厂魏忠贤差遣的锦衣卫指挥使王禄、王选等十四名官员亲临战场督阵。太监刘胡、孙武也都亲自在东城楼上督战。[47]

锦州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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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号深夜至二十九号凌晨之间。[54]锦州明军利用黑幕掩护,出城偷袭八旗军,随后撤回城内。在这次偷袭战,八旗军游击觉罗拜三、备御巴希,阵亡了。[55]

二十九日。皇太极传令大军从双树堡出发,往东到高桥驿站驻扎营地。

三十日。八旗军从高桥驿站出发,抵达锦州城外。

皇太极传令举行礼仪,向锦州城开炮,吹响磁螺、喇嘛号、号筒,骑兵策马向前跳跃,高声呐喊。如此重复三次,礼仪结束。皇太极与各位贝勒各自带兵回营。[56]拜三在锦州阵亡,因为他是贝勒宗族,抚恤家庭赐给人口和牛马共六十,赐给巴希家庭共四十。

六月初一。皇太极举行礼仪,纪念宁远城下大战,宰割八牛祭拜旗纛。将战斗中俘获的人口和马匹,全部赏赐给阵亡将士家庭。同时为游击拜三、备御巴希举行丧礼,皇太极亲临祭奠,将酒洒在地上,为他们哭泣。[57]

初三日。皇太极观察地形,并传令八旗军准备云梯、盾车以及一切攻城器具。

初四日。皇太极原本计划凌晨利用黑幕掩护攻城,但是八旗军陆陆续续从凌晨到上午才集结完毕,[54]于是在上午攻击南面城墙。

盛夏酷暑,天空明亮,阳光高照,视野清晰,有利于明军在城上利用各类火炮射击。皇太极亲自督战,八旗军利用楯车和云梯推进,却无法靠近城墙。而炎热令攻城队伍体力快速消耗殆尽,打到中午退兵。[58]

宁远城派出守备曹文诏,带队到锦州附近,在当时射击枪炮骚扰八旗军。这队明军阵亡吴国志等四十七名士兵。[26]

战后,八旗军收拾队友尸体,继续拉去砖窑烧毁。夜幕天空划过一颗流星,坠落到锦州城外的砖窑附近,落地时的声音如同天崩地裂。[59]

皇太极清点前后损失,八旗军士卒阵亡甚众,包括四名军官,[55][58][60][61]且军粮已经耗尽,无法再围攻。[62]

初五日。凌晨,八旗军开始整理队伍,当天全部撤退。往东到小凌河安营扎寨,拆毁了小凌河的城墙。

初六日。八旗军前往大凌河扎营,拆毁城墙,然后彻底撤退。

锦州总兵赵率教、左辅、朱梅等人派遣精锐士兵前去侦察,确认八旗军已经彻底离开。[63]

至此,宁锦之战结束。

在天启六年的宁远大捷,袁崇焕只是依靠守城打赢。直到今天这一战,明军却做到城下列阵,用一刀一枪,两下拼擒,抵挡住八旗军之兇狠驃悍。[51]

明军累计大约八万士兵参战,阵亡大约二千,[5]包括一名副将。[53]伤亡合计大约数千,战后急需补充训练。[64]

战后,镇守辽东的太监纪用,向朝廷呈报俘获战果:活捉了女真人“鸭刀把”等五十九名,缴获兵器、盔甲、弓箭一千一百五十三件,战马七十二匹。

皇帝下令选择吉日举行献俘大典,告祭天地宗庙,然后全部公开处决,以彰显大明国威。[65]

宁锦之战中,明军再次贯彻天啟六年正月(1626年)宁远之战中的凭坚固守,并同样再次使用了红夷大炮,使得后金军队的骑兵长处无法发挥,从而验证了关宁锦防线的有效性,明朝将此役称为“宁锦大捷”。

王在晋声称毛文龍此時率東江軍直逼遼陽,後金被迫退兵後撤回援。(《三朝辽事实录》卷十八,天启七年八月),但其故意篡改了毛文龙袭击后金的时间,实际上是发生在天启六年五月,毛文龙派出的袭击部队惨败于鞍山驿之战。袁崇煥本人事後虽然也称“孰知毛文龍徑襲遼陽,旋兵相應,使非毛帥搗虛,錦寧又受敵矣!毛帥雖被創兵折,然數年牽制之功,此為最烈!”,但袁实际上是在嘲讽毛文龙作战不力,却还要抢功。“此贼数十年未经一创,况损于我而偿于西虏与毛帅,奴气又复振,能一刻忘臣哉。”(《两朝从信录》卷三十一,天啟六年八月,遼東巡撫袁崇煥奏言)。

戰役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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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旗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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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日,皇太极回到沈阳。八旗军这次进攻战争长达一个月,多次激战损兵折将,物资消耗庞大,于是修生养息。[58]

二十三日,皇太极对执政的各位大臣说:“详细查明各旗所属的人员中,谁能耕种、谁不能耕种,谁有种子、谁没有粮食。那些没有耕种且没有粮食的人,如果有兄弟,就让他们去投靠兄弟;如果是没有兄弟的孤独之人,就让牛录中粮食充足、富裕的人收养他们。如果属于各位贝勒一向了解的有才能之人,就详细考察他们没有粮食和未能耕种的原因,报告给各位贝勒。”

最近盗贼四起,骑马抢劫杀人。管堡拨什库这些基层官员,如果不修补堡垒倒塌的墙垣,不查缉盗贼,就与盗贼同罪。

如果放马的人不查点收好马匹,致使盗贼骑乘马匹行窃,也与盗贼同罪。守门的人应当随时盘查出入人员,如果不详细盘查,同样与盗贼同罪。

如果管堡拨什库搜刮百姓食物,贿赂前来核查田地、粮草、马匹等事物的官员,要治罪。受贿的官员,也要治罪。此前因为扎尔库搜刮百姓食物,已经将其处决了。”[66]

当时,八旗境内大饥荒,一斗粮食价格白银八两。百姓中甚至出现了吃人肉的现象。那时国内虽然银两很多,但物资匮乏,所以物价昂贵。

一匹良马价值白银三百两,一头壮牛价值白银一百两,一件蟒缎价值白银一百五十两,一匹毛青布价值白银九两。盗贼四起,偷窃牛马,人们互相残杀,导致陷入大乱。

于是,大臣们入朝奏报:“国内盗贼如果不严加惩处,就无法止息了。”皇太极说:“今年国内粮食失收,百姓将要饿死,所以才行窃。被抓获的人,鞭打之后就释放;没被抓获的人,赦免即可。而粮食歉收,责任在我们贵族,不在于百姓。”

这一年,皇太极放宽了法律,动用国库银两,分发给饥民。[67]

袁崇焕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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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崇焕才干平庸,却承担镇守边疆的重大寄托。辽东的战局自从萨尔浒开始,经过沈阳、辽阳、广宁、朝鲜铁山毛文龙这五六次惨败,如今成了一个残破不堪的局面。朝廷大后方的人不了解这里的惨状,但边疆的军民对此无不感到悲哀和可怜。

过去人们常说“女真兵马满万便不可战胜”,如今他们的规模已经达到十万了。过去朝廷调集了天下九边重镇的全部精兵去跟他们力战,都感到远远不够。所以后来又增调了四川、浙江、湖广、淮扬等地的军队。

然而,这些军队都被调遣,都遭遇惨败。朝廷上下根本不去反思和探究每一次胜败得失的真正原因,也看不到边防早已疲惫困顿的景象。

袁崇焕主张要收复辽东的土地,就必须聚集辽东本土的人民来防守。而兵马绝对不能再从内地乱调了,即使调来了也未必能有济于事。

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袁崇焕带上家人到前线做人质。所以,那些之前流亡到关内的辽东难民,现在全都带着家口返回了家乡。认为去大老远的地方求取那些难以招募、又不适应本地的内地兵,哪里比得上在就近收回这些渴望重返家乡的辽东本土子弟呢?

现在,辽东军队的口粮全靠大运河漕运和就地买粮。有时候在春天三月,如果漕运延迟不到,军队就会断粮。而且照目前各个防区的情况来看,即使手里有白银,也很难能买到粮食

所以,袁崇焕开展屯田,筑造城市,聚集百姓。然而,每修筑一座城池,都是敌人最忌讳、最痛恨的事情。所以,为了保护城市,才必须驻扎军队,购买战马、增调硝石、硫磺和武器军械。

现在天下的局势内地还算缓和,而边疆却非常危急了。

袁崇焕本来就因过度劳累而身患重病,如今强忍着病痛,身上紧紧地包裹着铠甲,在战场上亲自指挥。用这残破的身躯辅佐庇护这片土地。所以他退却敌寇后,不敢平庸多病的身体耽误国家大事,于是请求退休。

但是,边疆的军事大计绝不可随意乱发议论、盲目去试。如果朝廷听信了某一句错误的话或者采取了不切实际的方案,一旦没效果,就会连累无数将士和百姓生灵涂炭。如果不挑选全天下最足智多谋、骁勇善战,且能真正胜任这个重任、让大局痛快的人来接替,是无法解决辽东危局。

凡此种种,都是关系到国家疆土的重大战略。袁崇焕将所有的具体情形,都详细记载在前后呈递的几篇奏疏中。[68]

宁锦之战后, 袁崇焕受到督饷御史刘徽、河南道御史李应荐等交章弹劾,要求“从重议处”(一不救锦州为“暮气”。二是主款议和,招致后金东侵朝鲜,西征宁锦。)——《天启七年七月实录

袁崇焕于七月一日上“乞休疏”,以有病为由,申请辞官回籍调理。在魏忠贤的唆使下,熹宗很快就批准了他的申请,圣旨写道:袁崇焕这几年拮据在艰难困苦中,支撑着这片残破不堪的边疆。现在批准返回原籍老家养病调理。等到日后会另行给予优厚录用。[69]张伯桢辑:《袁督师遗集》,卷1。他在李应荐的奏本中又批道:“袁崇焕暮气难鼓,物议滋至,已准其引疾求去。”

当时兵部论功行赏,认为袁崇焕巡抚武功第一。[70]所以兵部的霍维华,谢绝赏赐,请让给袁崇焕。[71]随后,蓟辽总督王之臣也谢绝赏赐。[72]

七月之后,明朝内部议论放弃锦州,并且保留关外八万,关内六万的驻军规模。[64]

八月,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下,明军放弃锦州。战前袁崇焕运了很多军粮到锦州城内。在宁锦大捷之后,城中依然有存粮三万数千石,但在撤退期间都放弃了。[5]

于是锦州一带的居民,南下流浪到宁远城。当时宁远一带人烟稠密,肩摩毂击,拥挤得没空余的房屋,每斗米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三百多文铜钱。[73]

十月,宁远和前屯发生火灾,烧毁了民房六千三百多间,烧死男女百姓二百人、士兵四十九名、牛驴五十多头。当初宁远和前屯为了守城,所准备的火药、弓箭、兵器和盔甲全被烧得荡然一空。[74]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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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二,天启七年三月:“先是,宁抚袁崇焕,请修锦州,中左大凌河等城,渐次东恢,议拨春秋两班班军,兵部覆,以四万出关,督师王之臣请修山海一带,边墙及中前所铁场堡芝麻湾等城,言班军五万,已拨四万东修锦义,止馀一万,不足供役,乞添拨班军二万人,兵部覆,蓟镇春秋两班,共军五万,并无他镇可以添拨合无听督抚,酌量缓急通融拨用,得旨,修缮墙垣增设城堡,是关宁一带急务,这班军春秋齐到五万之外,既别无可添拨,著于数内听督抚酌量缓急,通融拨用,或另设法募役,或增给土军工食,与班军协作,俱听便宜,从长计议行,工完日销算具奏”
  2. ^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十七,天启七年五月:“袁崇焕题:慨自河西失陷缩守关门,无论失地示弱,即关门亦控扼山溪耳,何能屯养十三万兵马。虽进而宁前四城,金汤长二百里,但北负山,南负海,狭长三四十里,屯兵六万,马三万,商民数十万于中,地隘人稠,犹之屯十万兵于山海也。地不广则无以为耕,资生少具一靠于内地供给,贫瘠而士马不强,且人畜错杂灾渗易生。故筑锦州、中左、大淩三城而拓地一百七十里之不可以已也。自中左所以东渐宽,锦州、大淩南北而东西相方,四城完固。屯兵民于中,且耕且练,贼来我坐而胜,贼不来彼坐而囤,此三城之必筑者也。业已移兵民于三城之间,广开屯种,徜城不完而贼至,不得不撤回兵民共保宁前,则一年屯种,恐以委敌。人失食而愈贫,年窘一年,宁前必不可守。是三城之完不完,天下之安危系之,此三城不得不筑,筑而立刻当完者也。锦州三城若成,有进无退,全辽即在目中。乘彼有事东江且以款之说缓之,而刻日修筑,令彼掩耳不及,待其警觉而我险已成,三城成,战守又在关门四百里外,重障万全,此时,夷即来说款,而我更加重矣。”
  3.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戊辰巡抚,夹河沮洳,夏水方积,未可深入,而夷且聚兵以俟也,水潦既退禾稼将登,况锦州诸城一筑又东虏之必争,而西虏之不利也,必合谋肆逞,但在多备火器,添买马匹,乘险而扼其死命,战则死战,守则死守,而锦义而广宁辽沈,步步打实做去,何忧夷哉,至西虏连年与诸部落相安于无事而各领各赏,自今春并粆花而有之又朵颜各家与宣府之报正合,虽其犬羊自相吞噬然敌之大我之忧也,在以威德宣谕令其仍立五大营之后使为我藩篱庶粆花即播越而故物不失我即费赏而国法益伸,乘虎酋领赏而多方与之讲讋合三十六家与都令乃蛮之好不致逆以激之变此臣意中而未敢必者也,淂旨所奏夷虏情形知道了,奴酋狡谲百端就来厮杀之言诈也,宜假以应之无为危言所喝,喇嘛讲劝之书更诈也,更宜整以备之无为逊言所愚,西虏抚赏用心查核无致虗冒滥恶以生携贰至谕虎酋为粆花立后与都令觧雠俱著多方讲讋相机宣谕务期怀我威德共作藩篱,该抚久劳岩镇,朕所鉴知,封疆事重,还益体厂臣绸缪石画与内镇诸臣协奋心力,厉秣兵马,修塞要害,倍加严谨以保无虞,所奏多备火器火药添买马匹,即与速议覆行。”
  4. ^ 汪楫《崇祯长编》卷之二,天启七年九月:“督餉部院黃運泰言,関門運米歲以六十七萬三千八百石為額舊,例頭運該發四十萬石,天啟七年分見在之米只臨清食粮四萬津門存庫四萬,而帶運一項入秋始至,臣不得已於本年正月十八日,乞暫借凍粮以帶運抵補,奉先帝旨借十五萬以充春運至,本年二月內,遼撫袁崇煥以軍飢入告,旨以六年分原派米粮尚少七萬,行天津餉臣將新截凍粮限二月內開洋速運補還前項,續該寧遠鎮臣紀用又以関外粮缺,至急上請旨又令天津餉臣補還額米不拘何項米石刻期儹運臣仰奉嚴旨,即查前借囤粮十五萬,除補去六年七萬外,是三十萬帶運僅得八萬,尚缺二十二萬,不得已再借囤粮二十二萬,以濟関運,俟帶運抵,還又於三月初三日,內閣傳出上諭,前旨著天津餉臣速發七萬石,尚係六年舊額再發三萬石以抵今年春運,又因六十七萬三千八百石正額內尚缺五千一百九十三石虗懸未派,而部議加增七年額米六萬餘石并補寧遠米七萬石,共措米一十三萬一千五百石,并應補倉塲扣除囤粮一萬七千石,又鎮臣紀用題請蒙先帝旨命不拘何項截撥二十萬石,速令刻期運至寧遠,以上截漕共計八次,皆本先帝特旨奉行...旨以截漕既奉明旨不必置辯帶運照例應截尾幫著會同計臣議行”
  5. ^ 5.0 5.1 5.2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十七,天启七年八月:“户部题,都色部落投降,督师疏称弱者自为食,则以阵亡缺伍之粮,养一千七百之精壮而有余,无烦另措,至于发银米余以养十万居民,则祖宗以来无赐田租之,诏臣部即欲措发而无,从前锦州被围,连呼颗粒皆无,迨虏败之后,锦州尚余米三万数千,而奴营沙锅中率存漕米饭,此人之所共知也。督师知臣部之苦,必明以入告,广中外相成兵食两足矣”
  6. ^ 6.0 6.1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五册,天聪元年五月:“初六日,闻明人於锦州、大凌河、小凌河地方筑城屯田。汗遂率领诸贝勒大 臣往征明国。起行时,呜炮三次。卯刻,出城,谒堂子毕,西行,出上榆林边,至辽河驻 营。命台吉阿巴泰、台吉杜度留守。初九日,至广宁旧边。时议定:拣选精兵为前哨,往搜 剿明哨卒,执其人员,打听消息。并且分兵三路,命台吉德格类、济尔哈郎、阿济格、岳托、萨哈连、豪格率精骑前行。汗与三大贝勒、台吉硕托及总兵官、固山额真等统大军继 之。令攻城诸臣,率绵甲军,携云梯盾牌跟役、驼只後行。”
  7.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一,天启七年二月:“壬子户部尚书郭允厚疏言,关门内外兵马自枢辅裁定而后连匠役杂兵一万一千三百八十一员名在内共一十万七千三员名马骡五万三千八百五十二匹头,臣部天启六年粮饷草料就此派发继此而后巡关御史洪如钟揭报兵止九万三千二百馀名马骡四万二千九百馀匹头,至六年八月十九日抚臣袁崇焕题,关内见兵不满三万必足三万始可为关外之后劲,关外兵则六万馀马骡三万八千馀,见在者俱未有此数,八月十五日督师王之臣题,关门内外见兵不满十万...得旨览奏,关内关外既经抚臣袁崇焕兼辖,其兵饷数目还著该抚同内镇清查,关外各若干关内各若干分柝造册,总撒到部以便照数及期解发,如有增补兵马不时题明具载新收项下以便开支查考,二饷司亦各据是收支无得溷相推诿甚为画一可行俱依议”
  8.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兵部尚书王之臣,又覆巡抚辽东袁崇焕塘报,言奴子之犯东江也不数日而克艾州宣川矣抢鉄山郭山矣,攻云从不下又东克安州直走黄州,矣一时人情汹汹恐毛帅枵腹之众终不能支,幸厂臣多方接济内镇胡良辅等复统大兵自登莱出海,奴子岂敢久居鲜地乎,回乡难民所报奴已回巢其设宴犒众做西虏衣帽收拾马匹多方挠我,俱不可知惟在有备无患定计于先耳至主将乃三军司命,杜文焕奉旨驻守宁远可谓淂人恐远难猝至合,无以前锋副总兵左辅代之,如谓成命难,更乞严敕赵率教照旧料理,淂旨览奏奴兵东犯毛帅能以孤旅抗敌劲气不挫皆厂臣悉心接济多方应援之力说淂是,回乡之口真否不可知在我止有备无患为实著耳,赵率教著照旧料理严加防备候,杜文焕至日交代无淂藉口,弛担以致疏虞责有所归,左辅祖大寿朱梅俱久在塞垣将略素著兵民倚赖,著各展心力共保岩疆,不必缘这番更置自生退阻,该部即速传与他每知道。”
  9.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兵部尚书王之臣,奏,奴子回巢,即褁粮西来,其欲挠我修筑,扰我屯种,明矣,但溽暑行兵,已犯兵家之忌,我惟明烽远哨,坚壁清野,以逸待劳,以饱待饥,如向年宁远婴城固守故事,且河西粮石,俱已搬运锦州,千里而来,野无所掠,不数日,必狼狈而回,伏兵要害乘其隋而击之此万全之著也,得旨,奴孽西犯,已有其形,厂臣密授方略战守宜预即著该部,移文左辅朱梅杨应乾等,督令边腹各将领,秣马厉兵,严备以待,其运粮锦州,伏兵要害以相机击隋,务要万全,该部便马上差人,传与该镇诸臣,用心防御,毋淂疏虞,罪有所归”
  10. ^ 10.0 10.1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六,天启七年七月:“镇守辽东太监纪用题,锦州突遇贼至战守未备,臣与诸官军约全城之日,每日人赏一两,于是人心踊跃思奋,既又与约曰能出城杀贼者,每员名赏银五十两,而各官争先杀贼,遂以战胜,臣初谓贼必不能持久或二三日间可退,虽每日一两所费不多,不期贼困我二十五日,以臣口许算之,共该五十八万四千五百七十二两,伏乞 皇上悯念官军劳苦再将别项银两量发前来,使臣不失信于官兵,为将来效力之地也,得旨览奏,锦城孤军抗守出奇杀贼,既悬有赏格岂容中止,除前给过赏功银每名五两外,还著该部作速量行措处解发军前用示朕鼓舞将士之意”
  11. ^ 11.0 11.1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五册,天聪元年五月:“初十日起行,入白土厂边内,日 暮至广宁,前队兵乘夜进发,攻明哨所,执其哨卒询之,供称:右屯卫有兵一百,小凌河、 大凌河,尚未修竣,亦有驻兵。修筑锦州工竣,驻有马步兵三万等语。十一日,汗率其二旗 及两白旗,进略大凌河一带。明之大凌河及小凌河驻兵,弃城遁走。我前队兵二十人, 追击之,并败其哨卒,追杀至锦州城门下,城门闭,明兵不得入越锦州城而逃,我前队 兵遇之,尽杀之。大贝勒、贝勒阿敏、台吉硕托,率正红、镶红、镶蓝旗,进略锦州一带, 困锦州城。贝勒莽古尔泰,率正蓝旗,进略右屯卫一带。各路兵携所获人口、牲畜,曾於锦州城於距城一里外驻营。是日,明台堡之归降男丁两千余人,命纵之入山海关,听其所往; 其余四百男丁,纵之往锦州城,城内人不容进,是夜,彼等环城而宿,翌日来报,我方守城 官员不令我等进城,故复来降等语。汗仍令纵赴山海关,听其所往。”
  12. ^ 12.0 12.1 毕自肃《辽东疏稿》卷一:“巡抚辽东毕自肃谨,题为危疆用人为要...如前屯之协守,以参将管副将事。何可纲铁胆直肠,刚心劲气,于辽为最。旧抚袁崇焕用为中军,克称其任,内外无私。臣之才品,远逊崇焕...此所当仍管臣标下中军者事务者也。又旧旗鼓王良臣,精神便利,传宣敏捷,昨岁以劳久改任车营,未几遇敌攻锦,自塔山调守宁城,军土仓皇,营中枪炮,不无遗弃。近为科臣李鲁生所紏,似难臾任。若复以作旗鼓,臣仍藉其熟练,令周旋于泛应细事,必无不曲当者...崇祯元年四月初五日具题,本年十二日,奉圣旨:这所奏酌量调移,深得器使之法。何可纲、王良臣、刘水昌、官维贤、王加楫五员,俱着依拟行。”
  13. ^ 13.0 13.1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庚辰,袁崇焕言奴乘屡胜之势而我当披靡之馀,不据险以守无以固人心,臣四五年间从提督抚镇诸臣后细心参订可幸无败,去春宁远一捷仰徼皇上神威孤注获胜遂以节钺加臣,臣念海宇十年疲于东役,徵调生乱转输告窘,不淂已而用一简静精密之法,如曰守为正著,战为奇著,款为旁著,以实不以虗,以渐不以骤,前屯城包而未完者完之,宁远被两复圯者补而永固之,中后中右复屹若金汤险设而事备,以六万守四城,奴即百万何敢飞越,从此且耕且筑且前,夷来我坐而胜,夷不来彼坐而困,前后四年便可制胜,既而奴死,诸子陆梁放肆,臣即告鲜君臣,使知臣之筑宁远者,筑艾州与铁山淂为犄角...淂旨...近闻奴兵过河直薄宁镇,该抚固守之效已见于前事,此番宜体厂臣谋国之忠合内外文武同心并力,坚壁固垒避锐击惰相机堵剿务保无虞以慰朕怀,疆事方殷岂该镇乞身之日,赵帅虽候代亦宜提起精神共固边圉该部作速传谕与他每知道”
  14. ^ 14.0 14.1 14.2 14.3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巡抚辽东兵部右侍郎袁崇焕题,奴氛逼近内外二镇协力守锦州,臣坚守宁镇,以副总左辅统馀国奇官兵为左翼,令都司徐敷统官兵从大凌河入锦佐之,其西壁以副总朱梅等各官兵守之,而赵率教居中调度,贾胜领奇兵东西策应,至于宁远以副将祖大寿为主帅,统辖各将分派信地相机战守,沿边小堡俱归并于大城,会同关门镇臣节节防御,领赏西夷臣遣王喇嘛宣谕令其结营自固决不至疏虞贻 皇上东顾之忧也,淂旨据奏奴氛逼近内外二镇受厂臣方略协守锦州期于战胜守固忠勇可嘉该抚调度接济种种有法可保无虞至坚守宁镇有该抚已试之效著与内镇及道臣并副将祖大寿分派将士各守信地坚壁清野以伺敌瑕避锐击惰该抚素谙兵机自能办此其沿边小堡归并大城会同关门镇臣节节防御宣谕赏夷结营自固俱淂备患制敌急著还宜万分堤防以保封疆”
  15.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镇守山海太监刘应坤题恭报出关应援事,得旨览奏宁锦之间奴报紧急,朕与厂臣深切轸念该镇坐镇关门而内臣孙茂霖镇臣满桂东行应援具见布置方略,督臣阎鸣泰总兵孙祖寿著于蓟镇兵马挑选万馀补山海出援之数,星火趋赴关门以备策应其粮料铅铁马匹一切应给军需该部作速区处解发接济无得迟缓蓟镇亦重地著抚臣刘诏厉秣末调留镇兵马用心防御...山海...调发...立刻..部查...守其...赐本官以便弹压,淂旨满帅出援锦州山海兵力单弱这调发近镇兵马,昌平调一万领以总兵李嘉训,天津调五千领以副将钱中选,保定调五千领以总兵玉继,著星夜赴关防守山海,不许逗留致误军机,杨嘉谟既系该部荐举必有心计堪用著赍尚方剑及冏寺银五千两,驰赴满帅军前以资方略,重弹压而备犒赏俱如议速行”
  16.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二,天启七年三月:“癸酉兵部覆督师王之臣,原题委任督抚...得旨览奏...还著阎鸣泰任关内,袁崇焕任关外,照地方分抚以便责成,其额赏清耗剔弊,严核撙节,度督抚二臣与内镇诸臣,和衷协力自饶为之,该部知道”
  17.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兵部尚书王之臣覆,镇守辽东太监纪用及巡抚辽东袁崇焕言,奴子选精兵二万东江换班,突于初七初八渡河而西,哨马已至闾阳驿,其直窥锦宁无疑矣,所幸镇臣纪用奋勇以当前矛,抚臣袁崇焕运奇以任中权,山海镇臣刘应坤慎重以居后劲,自不至贻皇上东顾之忧,但警报迭至策应不可无人,乞将各臣移镇使兵马联络呼吸相应方有尝山之势,淂旨关外防御左辅尤世禄独当前矛,著各以原官加一级还写与他敕书以示优异,奴报紧急著满桂移驻前屯,孙祖寿移驻山海,黑云龙移驻一片石,阎鸣泰移镇关门,其分布兵马关内四万,关外八万,俱如内镇臣议听督抚作速布置期于脉络相联呼吸共应务保无虞,称朕与厂臣轸顾疆圉之意,闻奴兵已越锦州且薄宁远,锦州兵马无可退并宁远之法,著各自清野固壁相机堵剿,该部速传与他每知道”
  18. ^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五册,天聪元年五月:“锦州纪太监、赵总兵 官,遣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前来,欲知汗以何方赐教之。对此,汗曰:“尔等欲降则降、欲 战则战。令尔二太监可出城,我欲见尔,将尔国边臣欺 伐之情,告知尔等,俾转告尔帝。若尔等居城不出,上天祐我,攻克尔城,亦决不诛二 太监矣尔等可易地居住,立以号记,以免我兵误杀之太监若不亲来,即遣小人至何益焉。我 往征朝鲜,拒者杀之,顺者抚之。我军深入时,朝鲜王遣使相迎,王亲自盟誓,遣其弟来 朝。遂尽还其归附人民。此次,获尔三千余人,待以不死,悉行放还。”遂遣二使还,并致 书曰:“大满洲国天聪汗致书於锦州城二太监:尔等曾遣李喇嘛讲和,并议文中书写汗之尊 卑行款时,我亦听从尔方之言,将尔帝高写一字。又 称索取之物过多,令我裁减,我亦从命减之。及遣杜明仲持书前来,将我书於尔宁远守 边官员之下,我岂非异国之君乎。此一也。两国和好,宜先议定疆界,某地属尔,革地属 我,各 居疆土,以安生业。恃力侵占者,是轻侮也。况尔之兵力,已屡经较量矣。此二也。又 云退还辽东疆土、人民等语,是尔仍愿兵戈,有意激怒我。此三也。因屡受欺凌,故我论杜 明仲曰:尔之欺我,谅愿搆兵也。我两国仍行搆兵事,则我决意不再遣使往矣。今率军来 此,尔等已被困於城中。或尔等悉被诛戮,或我等不克而归。除此别无他路。两国修好,共 享太平,岂不美哉。既不能敌,又愿兵戈,损兵折将,成千上万,此岂善事耶?草林亦知相 爱,尔等岂不悯尔民乎?我为敌国,亦见尔民死伤者众多,心犹恻然,昨将二千余人,悉已 释还。乃尔等不以朝廷为念,不怜百姓死亡,故不议和,出此荒谬之辞也。今欲降由降。若 不降而欲议和,由尔二太监、以一人来住我处,一人出城往,我将放行。尔太监等,君之近 臣也。尔等虽在城中,亦不亲战御,可出城来观我军作战矣,以我豪言,往告尔帝,若能谴 责尔边官,以裁定之物送我,相与议和,则我何由不与修好耶?倘尔被杀殆尽,不以山海 关、北京畀我,由咎在尔等文臣,是贻误尔帝,以致丧尽将帅也。尔文臣等,岂非大丈夫, 而系归道乎。尔等何不出城庆战耶,此乃愚人之计也。””
  19.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镇守辽东太监刘应坤题闻,东夷领兵系李良梅共有四万人,倘乘东侵之胜直闯山海更万分可虞,除臣集镇道诸将多方料理防守仍谕以皇上暨厂臣注意关门鼓其忠勇外,其单弱城堡俟临时相机归并。淂旨奴兵渡河屡经传报已有直闯山海之说,该内督臣悉心料理严加堤备,仍谕以厂臣注意关门力鼓忠勇兼移文督抚及永蓟等道,作速整搠兵马策应战守以保万全无虞说淂是,还著摘差夜役不时侦探来报,其关外中前所属各堡单弱俟临时相机归并,俱如议行”
  20. ^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五册,天聪元年五月:“遂整理梯盾。至午刻,由城西面攻入,城将克,明三面守城兵来援,火炮矢石齐发。我军攻而不克,遂命攻城兵退五里外驻 营。”
  21. ^ 沈国元《两朝从信录》卷之三十四,天启七年:“平辽总督赵率教飞报捷音,五月十一日辰时,奴子提兵十余万骑至锦州城外四面扎营。十二日,分兵两路,抬拽车梯挨牌,马步轮番交攻西北二面。太府纪用同职及总兵左辅、副总兵朱梅躬披甲胄,亲冒矢石,力督各营将领纪鲸等各官兵并力射打。炮火矢石交下如雨,自辰至戌,打死夷尸填塞满地,不计其数。至亥时,而奴兵拖尸,将班军采办窑木烧毁,退兵五里,西南下营。次日寅时,马兵围城游走,尚未撤兵,理合先行飞报”
  22. ^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十四日,天聪汗致书守城台吉阿巴泰、杜度曰:“令於每牛录著遣敖尔布十五人。先来 之军士,各给梅针箭三十枝。後来之兵,各携梅针箭五十枝。前已派甲兵十人之牛录、今派 甲兵四十人;已派甲兵二十之牛录,今派甲兵三十人;已派甲兵三十人之牛录,今派甲兵二 十人;已派甲兵四十或五十人之牛录,今派甲兵十五人。至毁城器具,每牛录出铁镩三、斧 镢三、铁锨一。再留守二贝勒,尔等勿惜马匹僚友,宜遣尔等之好友良马,渡河远向十方 寺、达岱塔等瞭探,并设侦卒於樊河、铁岭 等处,妥为侦探。前来领赏之蒙古人,见我军至。悉已遁走。彼等已获悉我军出征,当 加意防范。徒惜僚友马匹,於战事并无裨益也。不惜僚友马匹,往达瞭探,预先知觉,及时 收束方有裨益也。令尔等留守,乃为国家也。””
  23. ^ 23.0 23.1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十五日,为议和事,遣人至锦州纪太监处, 遂往返议和者三。纪太监遣其答应官来,留我军营,令我遣一满洲人往彼。因绥占、五哥 往,以太监就寢闭城门不纳,乃还。十六日,纪太监遣守备一员,千总一员至。言昨因夜 晦,乃不便与尔使者议,今可於日间来议。所取诸物,自当先与。至和好之事,似尔退兵 後,奏知朝廷再议等语。於是,复遣绥占、五哥偕其二使往,仍不令使臣入城。赵总兵立城 墙垛口言曰:“矢石岂有眼乎?总之听天意也。尔等 若退兵,我国自有赏赍”言毕,仍遣其二使同绥占,五哥来。汗乃遣其二使答之曰: “尔敢援天出大言乎。若非上天引我等至渖阳、辽东及广宁等地,何敢擅自来此耶?尔果勇 强,何不出城迎战?乃如野獾入穴,匿身城中,出此狂言何为耶。初虽掘而不获野獾,再以 锹镢掘之,必获也。想尔等等候尔内地援兵至,故如此耳。我等岂徒守此地乎?正欲俟尔援 兵来也。想尔闻有尔内地援兵之信,故出此矜夸之言也。来援一事,不但尔知之,我亦闻知 矣。今与尔约,尔出千人,我出十人敌之,我等立而观战。尔以为尔已进驻尚未议定之地, 则当弃城去尔内地。我可发誓,将尔属下人民,悉行纵还,不杀一人。不然,以城内所有牛 马金银财帛与我,我即退兵。和好这事,俟呈报汗後再议。尔言赏賫等语,我岂尔所属之诸 申乎?夫我与蒙古两国和好,结为兄弟,乃互相馈送也。””
  24. ^ 24.0 24.1 24.2 24.3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甲申辽东巡抚袁崇焕题,奴围锦州甚严,关外精兵尽在前锋,今为贼拦断两处,夷以累胜之势而我积弱之馀十年以来站立不定者,今仅能办一守字,责之赴战力所未能,且宁远四城为山海藩篱,若宁远不固则山海必震此天下安危所系故不敢撤四城之守卒而远救,只发奇兵逼之,方募死士二百人令其直冲夷营,如杨素用寡法,今已深入未卜存亡,又募川浙死卒带铳炮夜警其营,又令傅以昭舟师东出而抄其后,且令王喇嘛谕虎酋领赏夷使贵英恰率拱兔乃蛮各家从北入援,无所不用其力,适内臣孙茂霖总兵满桂,统关兵一万到,亦非当夷者,今于万中选二千,关外选二千,共四千为奇兵,令尤世禄祖大寿督兵,抄道而东阑出敌后击之,此行决一死战或可淂志,若彼分番迭攻而我兵战不可透,则锦为必破,又以困锦者困宁,虽城守素备而食乏援绝,则预为宁远山海援者非蓟门三协与宣大两镇乎,但有兵必有饷,行粮断不可已,乞敕下该部,锦州作何救援,宁城作何帮贴,山海作何高坚,钱粮作何贮备,令一一议覆,淂旨览奏奴,氛孔棘我兵精锐都在前锋锦州当能自固,宁远四城关门保障该抚不轻调援自是慎重之见,即各枝援兵亦止传令声息四出以疲贼应接,杀其专向锦州之势则可耳,无轻当虏虑有万一则伤锐气,听该抚便宜调度,蓟门三协宣大两镇俱已有旨,调发为宁远关门策应著马上差人督催星火就道粮草作何贮备立刻拨办以续转输”
  25.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兵部尚书王之臣覆袁崇焕言,奴兵急围锦州发兵觧围,万不容已,第关外四城各当坚壁,断不可越信而远援,臣部议调满桂出援,杨嘉谟佐之,未必非一臂之助也,抚臣用寡自是一奇,倘与入援之夷使阑出敌后之奇兵相继并进,此一役也或可以淂志,是在诸将相机进止耳,宁远自去年淂胜之后,馀勇可贾,贼即攻宁抚臣饶能拒之无烦帮贴也,山海天险但虑关兵出援,城守空虗,业调昌平宣大真津等营共兵三万疾趋赴关,今日之事守者以全城为上,援者以退贼为功,俘馘斩级皆所不计,其阃外机宜应听督抚诸臣相机行事,臣部不敢遥度也,淂旨览奏,说锦州纪镇忠(奋)[勇]自誓,赵帅等凭城击贼,多所杀伤,已见能守之效,然攻围不退,应援当亟,赴援诸将尤宜相机进止以图万全,宁远抚臣料理有素,且威略素著,无烦帮贴,深慰朕怀,关兵出援这所调各镇兵三万,著疾趋赴关以资防守,守者以全城为上,援者以退贼为功,说淂是,其关外四城毋轻调发,军前粮饷作速接济俱已有旨了尔部还马上差人不时侦探有闻立刻入奏”
  26. ^ 26.0 26.1 26.2 汪楫《崇祯长编》卷之四,天啟七年十二月:“遼東鎮撫嚴雲從搃兵...疏紏寧遠摠兵滿桂,桂具疏辯言,雲從謂臣西裔孽種冒建高牙,臣原籍山東兗州府嶧縣以祖職世居宣府前衞初任古北路中運二任潮河川守備三任石塘路游擊四任喜峯口參將,五任督師閣臣孫承宗副縂兵管中軍事,時河西初失將領無一人音出関者,臣獨挺身創守寧遠拮据三(下文缺)六十三匹,十二月乾粮坨大戰斬級五十餘顆,又零斬三十餘顆,如都督僉事陞縂兵官仍鎮寧遠,六年正月敵攻寧遠三昼夜臣督率將士戰守斬級二百六十餘顆,火炮打死者不可勝数,隨蒙經督二臣題敘及兵部題覆陞廕,誣蔑不情臣所不能受者一也,又謂不遵撫臣約束夤夜逃歸,今春三月內,寧遠鎮臣趙率教有搗巢之舉,臣聞之先發官兵曹文詔三百員名,徑到河上探聽緩急,臣隨領兵三千昼夜至錦州面會以泥濘,率教不果往,以此俱各領兵回矣,臣若夤夜逃歸內外當事諸臣豈能無,一言乎又曰敵圍錦州逗遛觀望敵至寧遠隱身家丁,臣于五月十一日聞敵兵已至閭陽,即帶領標下并馬步軍三營官丁,星馳出関策應,隨接撫臣袁崇煥二次手書,初令臣守前屯,再令臣守中前所,臣所收歛中前所軍民並安插官兵已定,隨聞敵圍報急,于十四日到寧時,蒙兵部劄副奉旨令臣駐劄前屯,臣以救援為急不敢退回,撫臣面云彼兵数萬,我兵萬餘,寡不敵眾,只在相機觧圍,臣帶官兵在笊籬山,朱家窪,冲砍二陣將敵兵破敗,因無後兵未敢窮追,兩見錦州圍困消息不通,密差二丁,劉孟詔,張志明,冒險入城偵信知內乏火藥硝磺,即差家丁黃進等二十五名,各帶火藥硝磺送入二次,又差內丁劉官等二十四名,分為二次驚擾敵營敵兵穿甲吶喊一夜不定,其三次放炮驚營之丁,止回三名,二十八日寅時,敵從灰山分五股圍城,臣聞信即親督催官兵與敵大戰,自卯至酉彼兵大衄,又火炮打死数多有令不許割級,皆城上官兵軍民人等眾目所視者,六月初四日敵又攻錦州,臣差守備曹文詔等官丁,在錦州協力射打一日,敵兵傷亡無数,陳亡我兵吳國志等四十七名,即于初五日四更退去,錦圍方觧,錦州萬眾誰不知見後督撫科道按臣敘疏無不以臣為首豈無灼見今誣臣圍錦三日始微服至城下何其謬哉,旨褒慰之令法司提雲從究問定罪”
  27. ^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明清史料》乙編第一本,山海鎮下右營中軍張等出兵殘件,三一页:“天启七年五月...山海镇下右营中军张外加发出兵...中部副将尤世威带兵丁一百二...二十二日...武营游击杜学伸发出兵丁二十四...标下壮国营中军马如龙带...二十三日,山海镇下右营中军张外加发出兵丁一百二十八名,尤镇守标下中军周镇带兵丁四十二名。二十四日,军门标下千总刘勉发出兵丁五百...十一名,锦衣卫都督杨国臣带领官兵一百一十七员名,太府标下千总李廷臣带兵丁二百二名。二十五日,靖武营中哨千总张廷荐带领兵丁二百名,跟随太府胡永平道标下把总康虎带领兵丁一百二名,跟随太府胡太府...标下游击薛光胤带领兵丁五百四十五名,跟随太府杜军门标下参谋丘磊带领官丁毕宗等一十九名。以上官兵,俱由正关出。十二日,山海镇左营都司彭守印下把总朱尚义(等)领兵丁四百九十九名。十三日,山海镇下右营把总张惟英等带领兵丁一千名。十七日,天津正兵营中军守备俞冲霄带领兵丁二百七十名。经武营中军守备张文善带领兵丁五十九名。十八日,关内道标下靖武营千总张廷荐带领家丁六十三名。十九日,太府杨标下练兵参谋刘九河、千总白应奎、把总苗遇春带领兵丁王加贞等一千零八...名,太府杨标下家丁守备曹英带领兵丁二百八十二员名,建昌营勇壮千总陈国斌带领兵丁四百一十二员名。二十一日,忠武营都司马光远下千总吴国懋带领兵丁三百员名,英武营中军守备金国化带领官丁一千二百二十三员名。二十二(日),军门标下领兵游击孙庆等带领兵丁一千一十七员名,宁武营都司高勲带领官兵七百八十一员名。二十三日,太府标下家丁守备赵惟忠带领兵丁二...三员名,太府标下壮国营守备马如龙带领勇旗...一千八员名,蓟镇孙总兵标下领兵官周耀文带领兵丁二百九十七名,宁武营都司高勲带领兵丁一千五百三十员名。以上官兵俱由南水关出。十二日,尤镇守标下领兵守备赵建忠带领兵一百五十五名,威武营中军刘维发出兵朱希臣等四百九十一名,中营将官王应晖下兵丁二百七十二名,又续出二百名。威武营部司李景带出兵丁五百八十六名,又续出一百三名。满镇守带领官兵七百五十员名。十五日,太平营中军张祥带领兵丁二百二员名。二十日,靖武营左哨把总张存礼带领兵丁一百五名。二十二日,太府标下土司营都司贾登科发出兵丁二百三十五名,忠武营都司马光远发出官兵蓝仲环等七百二十六名。二十三日,忠武营右哨千总刘濬带领苗兵四十四名。以上官兵俱由北水关出。天启七年五月 日,主事张元芳”
  28. ^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是日,明宁远袁都堂遣二人赍书 赴锦州,为我巡城军士所获,杀一人,擒一人送至。其书内云:袁崇焕顿首。纪老先生大 人:诸申之奴兵,竟敢围困大人於城中。我水兵六七万已至,山海关、蓟州、宣府兵亦至, 前屯卫、沙河所、中後所兵,俱至辽远。各处蒙古兵,俱 至台楼山,我兵今将起行,料诸申末日已到。恐大人忧虑,军士惶恐,遂先遣人往。至 谓诸申兵能否侵临城下,今我火炮齐全,尔手下兵马甚多,足能守锦州城,彼安可得逞。尔 若遣使来,须亲书之,我熟诸尔之文笔等语。”
  29. ^ 29.0 29.1 沈国元《两朝从信录》卷之三十四,天启七年:“巡抚袁崇焕奏言,山海总兵满桂,据副叅游都等官祖大壽等报称:壽等奉经理满总兵明文,与太府孙武、冯同、尤总镇于本月十五日带领官兵东援。次日过连山,有都司彭守印报称:东夷三百余骑繇五道岭径奔西来。又有抚院差去喻奇功等去锦州哨探,见奴兵于本日五更掌号起兵南来。满总镇、武(尤)总镇同上笊篱山,看见夷系大举,来兵甚急。随传叅游都司刘恩等合兵一处,因彼众我寡,徐徐而回。夷兵跟至柘舖,与我官兵对敌良久,在阵射死我兵杨惟进等七名,轻伤数名,马数匹。其东夷回至塔山下营,我兵回至宁远,俟查有别项情形,另行塘报等情至镇。据此看得东虏大兵,围困锦州甚急,数年行兵马称议奴狡诈多端,今来得利,退至塔山,未敢西犯,但围锦州之酋,将兵撤至大道,又分去其力,锦州稍缓。本镇十七日又挑选兵马向前相机策应。待有胜形另报...锦州已击死数千,此捷创于先春宁远时,若使器粮粗具,夷即久困何妨?正未必耳!但此盛暑,即夷兵恐亦未必能久留。职记去春,职固谢绝援兵,亦无赴援。今援兵如许矣,且募死士砍其营,又舟师绕出其后,令王喇嘛督西虏扬旗于锦州之地,凡可为者俱为之,夷安得不戒心。今且驮盐及烧野外各村屯,似有退兵之意...”
  30. ^ 30.0 30.1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是日,贝勒莽古尔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 济格、台吉岳托、台吉萨哈连、台吉豪格等率偏师,往护塔山运粮人。前队八十人遇明兵二 万人,击败追杀之。明兵弃其马匹甲胃,分路而逃。”
  31.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丙戌,巡抚辽东袁崇焕题,满尤二总镇遇夷兵于笊篱山,彼众我寡,射伤夷名数多,不能割级,今已退至塔山但此盛暑,夷兵未必能久留,臣已令舟师绕后,复令西虏声援,如其退去则邀 皇上之灵,万一锦不存而宁必受兵,此剥肤大患,在急调蓟宣之兵于山海待援,又须速给行粮,粮备而行方速,兵法宜静,变起宜尝,除遣将调兵之外更无别法也,淂旨,海上之声遥纾属国,此行自不可少,若老成却顾则该抚持重之效也,冒暑深入奴势当不能久,览奏知援锦之兵,第声息四出,疑而扰之,重兵相机收保宁远,阃外方略俱合朕意,调发宣蓟俱以原兵原将措处行粮以备速给已有旨了封疆事重中外文武合心并力以副朕怀”
  32.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兵部尚书王之臣题,奴困锦州声援已断,非间道出奇奴必不退,今塘报谓从大兴仅出墙昼伏夜行此亦奇策,顷厂臣面语臣等谓许定国请兵愿往...圣心嘉悦本弁颇有膂力更饶心计,山东平妖有功近虽奉旨援黔而奴报孔棘宁可舍门庭之寇而为万里行乎即令统领精锐择将副之令其星驰赴援,淂旨锦州围困不淂不救,然奴亦度我之必救为敌我之策,若直赴之正堕其计,间道出奇形格势禁使奴自退,该抚精心筹之,许定国饶有智略请兵愿往忠义可嘉著分兵一枝副以徤将令星驰自效贵英等酋不妨便许重赏以啖之此著最紧湏速应不必疑也,各镇兵马著非檄严催赴关有迟留者以军法从事”
  33.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镇守辽东太监刘应坤题,赴援之众悉驱东往,万一不当,(宁远)空虗而山海危迫,更甚为忧方大况,粮刍军需必湏凑手恳乞 天语叮咛无待临渴掘井致误封疆,淂旨览奏,关门援锦骑步舟车无不毕发,具见体厂臣同雠忠谊,然空国出援,倘有万一,(宁远)皆虚,诚有如该镇所虑者,三股之说殆狡奴扬言计分吾兵耳,既有此说亦不可不备,关宁督抚诸臣深心相度,大抵正合之兵主于持重,可进可退标本兼筹,出奇之兵主于迅速,简选精锐约结贵酋或掩其惰或攻其瑕或横抄其粮或直入其腹,知难见可总听阃外,催各镇援兵又预备粮饷著职掌诸臣同心共济俱已有旨了”
  34. ^ 34.0 34.1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十七日,移军逼近锦州西二里外驻营对 垒。是日,释所获汉人,蒙古人回锦州。十八日,系书於矢,射入城中,谕招锦州城官兵缒城来降。其书曰:“城内一应官兵, 尔等与其饥困而死,不如缒城来降,必纵尔归,令与尔父母妻子相见。我军到来之日,所获 二千余人,悉行放还,想尔等亦闻之矣。我岂肯舍此垂陷而去?我攻城军士、云梯、挨牌绵 甲已到,即行攻取之。乘我来攻之前,缒城来降之保其身命,与尔父母妻子完聚,岂不美 哉。凡有官职者来降,必记大功恩养之。”
  35. ^ 35.0 35.1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是夜,命额驸苏纳拣选八旗蒙古兵马,率其选中 者,星驰截守塔山西路。当夜已过。二十三日,遇明兵二千,额驸苏纳率纛进攻,击败敌 人,继而追杀,获马百五十余匹。即以所俘获马匹,赏随征蒙古诸贝勒大臣。”
  36. ^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十七,天启七年五月:“山海总兵满桂报:锦州被围已久,业经两次发兵剿杀,奴酋前哨势众不得深入。于本月十九日,选差健丁前去锦州哨探情形,进城见纪太府、赵总兵,分付城里防备甚严,贼今俱往松杏等处一带安营暗伏,俟有别情另报。”
  37.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兵部题,援锦官兵于二十二日,遇贼于笊篱山,贼分二股将官兵围于中心,总兵满桂尤世禄奋勇而前,内外夹攻达贼死亡数多,而我之士马损伤官兵一百二十馀名,马一百八十馀匹,虽斩获无几,然亦足以振赫濯之灵鼓壮士之气矣,淂旨览奏,东援兵将遇贼奋勇血战,斩获有功足鼓军士之气,满镇守运送火器硝黄,从海而东声势大振,锦围可觧知道了”
  38. ^ 沈国元《两朝从信录》卷之三十四,天启七年:“山海总兵满桂塘报称: 本月二十一日寅时,据本镇原差守备李臣等禀称,带领家丁沿途安拨,哨至塔山迤东前营,有精兵鞑贼数百在彼拦住去路,不能前进。据此看得东奴拦路阻我哨探,不得锦州往来消息,其情最狡,急宜加兵剪其锋銳。本镇于本日起更时分,密挑各营精骑一千,以亲丁守备千把总等王忠等数十员爲前锋,以本镇下中军叅游都司刘恩等、千把总曹明辅等数十员爲后劲,随传集各将领等官一齐迎视,亲自严谕:今拦路鞑贼乃系挑来强壮等兵,奋勇努力,只管向前砍杀,不许下马割级,违者枭斩。催督卽时起兵,衔枚疾走。本镇卽同总兵閆思印等,亲统内镇太监刘标下都司吳文耀等,分守太监孙下守俻周于策等,分守辽东太监武下守备邓举等,各营军数千,随后弹压接应。於二十二日寅时 ,前锋官兵行至笊篱山,正遇前贼拦路迎敌,各官兵奋勇向前,先就下手扑砍一处,忽从笊篱山左右鞑贼二股分头前来,将我官兵围於中心。本镇同总兵、游擊后兵接应,裡外夹攻,人人奋勇用命,恶战许久,刀砍箭射,死伤鞑贼数多。各官兵遵守本镇号令,不敢下马割级,俱被鞑贼䭾去讫。内丁自雄在于马上擒斩鞑贼头目一颗,马一匹,弓刀俱全。笊篱山一带高下险阨,于中恐有埋伏,故不便穷追,随即传令收兵。惟此一番奴贼惧威东奔,大挫其锋。且数年以来,而援辽官兵未敢与贼爭锋一战者,今仰仗天威,承东厰魏指授方略,官兵奋勇当先,亦寒其胆矣。况连山、塔山、高桥当几道,乃贼夷横肆之地,非可设兵防御。本日仍令各官兵徐囘寧城固守,次日复再酌量缓急,前赴应援。查得阵亡千总罗忠、把总乔登科、兵丁王希春等六十名,重伤三十名,在阵砍死伤马一百八十余匹,得获鞑马二十六匹,夷器俱全。据此塘报。”
  39.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巡按直隶御史梁梦环言,臣冒暑兼程赴关,乃知锦州城外内臣纪用与将领两面夹攻矢石交下,夷尸填野,因叹服厂臣渊识远谋淂此奇捷,而喜心生迨至永平又知西虏束卜的拥兵数千挟赏臣又增一虑矣,及抵关门兵马寔在关城并各隘口仅三万馀,欲调之近不能欲调诸远不淂,今锦州急矣非尤世禄极力承担宁远山海尚忍言哉 上是其言”
  40. ^ 梁本《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兵部尚書王之臣覆閻鳴泰東氛孔亟乞調兵馬以資應援疏。得旨:狡奴西犯,不獨關外受敵,薊門一帶,在在皆當嚴備。著馬上速行宣大,各挑選兵馬五千名,隨帶軍器火藥,擇智勇將領,星夜前往山海,以聽督臣調度。自山西以至河南山東及直隸地方,凡有兵馬處所,俱要揀選秣厲,裹糧整搠,用備緩急。該部火速傳與他每知道。軍機重大,各宜齊心併赴,勿得逗遛,以干嚴法”
  41.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镇守辽东太监纪用,题,沥血备陈苦情,将士用命战守,力保孤城,矢图雪耻,勉尽臣职事,得旨览奏,该镇激励将士,捍守孤城,力挫奴锋,屏障宁远,忠义之气,贯日乾云,救援责成三帅,已有旨了,宁抚与总镇内臣,挑选精锐,悉心计画,督发策应,以保危疆”
  42.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巡抚辽东袁崇焕...奴子妄心骄气何所不逞,我欲合西虏而厚其与,彼即攻西虏而伐我之交,我藉鲜为牵,彼即攻鲜而空我之据,我藉款愚之乘间,亟修凌锦中左以扼其咽,彼则分犯鲜之兵而挠我之筑,著著皆狠,而著著不后,若锦失,奴又必以困锦之兵困宁与中右,一路乘胜而下即及关门,彼时罄天下之力与之争于关前,何如及今与之决于宁锦,臣意责令三屯总兵孙祖寿于蓟镇挑选马步精兵一万五千而任其自择,关外精锐已绊于锦今只可五千,合之宁城三万五千人,人人精而器器实,满孙二帅直则为前后,横则为左右,总兵尤世禄为前锋,臣自行劲后,且敕督臣阎鸣泰移镇宁远,抚臣刘诏调保昌之兵,以保定总兵移镇山海,抚臣张凤翼调宣大之兵,以昌平总兵移镇通蓟,俱为关宁后劲,又敕内镇臣刘应坤居中,及陶文等前后策应,再敕戎政协臣李春烨整顿京营军马,以备缓急,及敕关臣梁梦环为监军,往来催督连营,而马步并进决一死战,以达锦州,又合锦之兵马奋击,令夷匹马不还...弃此三万五千人以殉敌,则敌无不克,至制胜出奇潜天潜地者,臣将密商而阴用之,不敢先泄,但各镇之兵坐粮久不给,各兵与出关兵俱支行粮,此则司农与津部之任也,伏乞 天语叮咛令廷臣力决大计,淂旨,锦州危困势在必援,然湏安顿关宁妥贴万分无虞,又湏灼见必胜毫发不爽,阃外机宜事无中制,四镇镇标兵将勇士著与酌量调发以壮军寔,保定昌平兵将已刻期可到关门,总听该抚与总镇内臣,相机决胜,各督抚移镇该部速与覆议立刻回奏,犒赏银两著即措发十万以作士气,各兵行粮内部津部多方策应无致匮乏”
  43.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兵部随覆,抚臣志在决战方略凿凿皆有纪律相应允从,但各臣俱宜移镇惟保定抚臣张凤翼似不必移,以骇听闻,馀兵听酌量调发,且行兵之际非重赉无以示,劝臣部业觧冏寺银五千两恐不足用,乞户部速发十万两觧赴宁远,至贵英哈等联合诸营,矢志杀贼,抚臣宜如其赏格,所利中国不小,即不然亦当不为彼用也,淂旨,这调发镇协标壮,移驻各镇,督抚联结西虏,接应犒赏行粮,一切俱如宁远抚臣议作速发行,惟张凤翼不必移驻,著宣大兵马移札蓟镇,以资防守批吭捣虚不战而胜则大善,至于见可而进虑胜而会借一之中,关宁亦可保万分无虞,封疆事重该抚倍加精审以副朕倚仗至怀”
  44.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癸巳总督蓟辽兵部尚书阎鸣泰奏,臣见宁抚云...弃此三万五千人以殉敌,且请自行劲后,嗟嗟此何等事而可付之一...弃哉,奴夙知兵,今又屡战屡胜,熟于用兵,回忆剿事初举时以杜松之勇,刘綎之智,贺世贤之刚,及紏合西北数十年蓄餋之精锐,未免逐北,今日将略视昔何如,兵力视昔何如,向以全胜之力,撄初发之硎既已如彼,今以强弩之末,逆乘胜之锋,其有幸乎,且宁抚前曰责之赴战力所未能,而又欲决一死战,是明知而明...弃之矣,则精兵宿将已尽此中,安淂另寻一种世界以拱此调援乎,今天下以榆关为安危,榆关以宁远为安危,宁远又以抚臣为安危,抚臣必不可离宁远一步,而觧围之役宜专责成大帅,觧围制胜当在旦暮间,臣所虑者兵多而不整,将多而无谋,人多而权分,力多而势分,抚臣即就此四者一调停而均节之,即以扫穴犁庭可也,独觧围乎哉,抚臣所担者一辽,臣所担者兼蓟,左顾右盻一重门限独握其权,如曰臣自为计,则半生虎口几度龙沙介马而驰,当先宁抚而负弩矣,淂旨,督抚移镇昨已有旨令,称喜峰桃林亦有紧报,遵化抚臣闻警西驰,则督臣亦难轻离重地,宜仍旧驻札关门,其调发兵将俱遵前旨,听宁抚相机决胜,保定兵马著王继速领赴关,不必暂驻三屯营,宁抚还在镇居中调度,另选徤将以为后劲,若见可而进必欲身在行间,则著道臣毕自肃用心料理城守总期借中,不失万全这本兵部作速酌议具覆”
  45.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四,天启七年五月:“兵部覆议抚臣之奇著也寔险著也以不...弃死而围不可觧也,督臣之正著也亦稳著也,恐徒拚死而围终不可觧也,为今之计急以觧围为主,而觧围之计,专以责成大帅为主,况贼在连山等处,去宁远不过三五十里,大兵一出即接贼垒,何呼吸之不可通,而必身在行间,即榆关重地抚绥弹压,何可一日无人,则督抚阎鸣泰仍旧驻札关门,亦相时度势不容再计也,淂旨,援锦之役责成三帅,宁抚只宜在镇居中调度,战守兼筹不必身在行间,该部说的是,督臣蓟抚仍旧驻札,不必移镇,各镇兵马云集关门,该部觧发粮草务期接济各镇饷司多方措给月饷以便星驰馀俱有旨了作速依旨行”
  46. ^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二十五日,固山额真侍卫博尔晋、副将图尔格依,率後援兵至行营。二十七日,汗率三 大贝勒,众台吉、每旗副将一员,并护军营共三千兵,往宁远一带迎击明兵。卯刻,由军营 起行。当夜已过。”
  47. ^ 47.0 47.1 47.2 47.3 沈国元《两朝从信录》卷之三十四,天启七年:“山海总兵满桂以锦州被困,㥯救如焚,会同杨总兵、抚院袁、寧前道毕副使,计议进勦,拟定二十八日发兵整队,鼓勇前进间,忽报奴贼执打五色标旗,于灰山、窟窿山、首山、连山、南海分九营。官兵撤进濠内,周围安营,有总兵孙祖壽、副将许定国在西门扎营,满镇随行令副将尤世威严整火器预备。时望见城东灰尘蔽天,大势贼兵分投前来围城。满镇即督发兵马器械等项接济,当即亲督红旂,同尤总兵督率各营副叅游把将领等官祖天壽等迎敌,刀砍箭射,砲打死伤贼无数,不许割级。鞑贼死尸俱被贼夷擡驮至双树堡西一带,用火药焚化讫。满镇亲冐矢石,如期盔经旗身甲被贼射中数箭,战马亦被射伤。尤总兵奋不顾身,战马亦被射伤。有东厰魏忠贤差锦衣卫指挥使王禄、王选等十四员亲临战场督阵,有太监刘胡、孙武俱亲在东城楼督战,促令守备朱国仪、都司潘永胜安设红夷灭虏大将军发熕等砲连放,将东山坡上奴贼大营打开,打死鞑贼数多。自卯至午,贼见我兵奋勇力战,不能得前,撤兵败回,往东去讫。满镇虑恐首山背后山势险,恐贼有埋伏,故不穷追,随令各将领收兵,亲在城外列营防守,复遣哨丁远探,奴众在于首山迤东下营。”
  48. ^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十七,天启七年五月:“蓟辽总督阁鸣泰奏:据总督镇守太监刘应坤报,本月二十八日午时贼夷数万来至甯远东北山下札营,职即发令箭,催督车营都司李春华等率领勇士对贼安营,奴贼连冲数阵,我兵奋勇用红夷、木龙虎、灭虏等项神器齐力攻打,打死贼夷约有数千,尸横满地。职先布军令止许砍剿,不许割级,仍严率将领、马步官兵嶙次前进,相机攻剿。”
  49. ^ 49.0 49.1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二十八日晨,进略宁远,欲困其城。至宁远北冈, 见明遊击二员率步兵一千二百余人掘壕,以车为营,布列枪炮以待。汗率诸贝勒从军 士,面宁远城列阵。今满洲行营兵,蒙古兵攻其步卒等。不移时,击攻尽斩之。又明满总兵 官之兵及 密云兵,出宁远城东二里外,列阵於南,设伏於北,沿城环列鎗炮以待。汗遂与诸贝勒 商议曰:因距城近,即行进攻,不能多杀,欲我军退,以观动静等语。於是退兵, 逾山岗, 观望 明军,按兵不前。汗与诸贝勒亲率兵,令精骑在前,驽骑在後,疾驰进击,击败之,追 杀至宁远城壕,击毙於壕内,弃甲胄刀鎗而逃遁坠壕、被创坠壕,及无伤坠壕者无算,尽殪 之。军乃还,是役也。萨哈连贝勒、瓦克达阿哥俱被创。由彼军还,至双树堡宿营。”
  50. ^ 《太宗文皇帝实录》卷三,天聪元年五月:“癸巳。黎明。我軍馳至寧遠城北岡。明遊擊二員率步兵千二百餘人掘壕。以車為營。列火器為守禦。 上率諸貝勒將士。面城列陣。令滿洲行營兵及蒙古兵。攻其步卒。不移時盡殲之。既而明總兵滿桂兵。及密雲兵。出寧遠城東二里。列陣於南。沿城環列鎗礮。 上因其地、逼近城垣。難以盡力縱擊。欲稍退以觀動靜。於是退軍踰山岡。環視明兵。按軍不前。 上欲進軍掩擊。貝勒阿濟格亦欲戰。三大貝勒皆以距城近不可攻願 上勿進。勸甚力。時我軍稍退 上怒。命近御諸將、及侍衛等。皆冠兜鍪。諭曰。昔 皇考太祖攻寧遠不克。今我攻錦州又未克。似此野戰之兵尚不能勝。其何以張我國威耶。於是親率貝勒阿濟格、與諸將侍衛護軍等。疾馳進擊。明前隊騎兵、不能當敗走。追至寧遠城下盡殪之。屍填壕塹。諸貝勒皆愧奮。不及冑亦馳而進。分擊明步卒。明兵大敗。委棄甲仗。及士卒死傷者無算。我軍乃還。是役也。貝勒濟爾哈朗、薩哈廉、及瓦克達。俱被創。還軍。至雙樹舖駐營”
  51. ^ 51.0 51.1 李长春《明熹宗七年都察院實錄》卷十三,天啟七年六月:“初七日,遼東廵撫袁崇煥,疏為背城一戰大挫賊鋒,內稱賴我皇上威武聖神廠臣忠義皷舞故內外文武諸臣齊心合力大戰而剉敗之,十年來疲天下之兵力,未嘗敢與合馬交鋒,即職厺年亦從而攻城下,今始一刀一鎗,两下拼擒夷之兇狠驃悍,而職憑堞大呼,分路進止,指揮應手,即老于行伍者皆恨此夷之勁而精,賴皇上之靈,一戰摧之,奉聖旨,十年積弱今日乃一旦挫其狂鋒,賴廠臣先事綢繆純忠皷舞,故能使內外文武齊心併力收此奇捷,覽奏,兵已乘勝皷行逐虜援錦,見可而進,具見方畧然湏步步嚴密首尾相應切戒輕敵防其詭計,宣大援兵著速發出関聽調,不許遲留,盔甲器械不拘何廠有便星夜觧發以應急需,太僕寺馬原係備用乃著揀鑣壯的觧發軍前應用不必折價,犒賞發御前銀五百兩以資賞恤,俱已有旨了”
  52. ^ 沈国元《两朝从信录》卷之三十四,天启七年:“奴酋攻寧遠總兵滿桂等大戰,敗走之,袁撫奏略...二十八日参将彭簪古,(屡)次用紅夷大砲,擊碎奴營大帳房一座,四王子僞白龙旗,奴兵死者甚衆,遂不敢西行,後降夷言奴酋長子,召力兔碑勒,中前刀穿胸必死,其子浪蕩寧谷碑勒,先于陣上被我兵射死,陣亡孤山四人,牛鹿三十餘人,伯彦達子無數”
  53. ^ 53.0 53.1 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明清史料》丁编第四本,兵部行「故寧遠副總兵楊應乾妻汪氏告」稿,三零一页:“已故協守遼東寧遠副總兵楊應乾,妻汪氏告稱,痛夫因奴賊攻犯寧遠,對敵陣亡,蒙本部題敘,奉旨增都督同知升三級給與應得卹典。”
  54. ^ 54.0 54.1 沈国元《两朝从信录》卷之三十四,天启七年:“平辽总兵赵率教三报捷音:五月十二日、二十九日,据出城大战,两胜奇捷飞报外,奴贼领兵竟赴宁远,在教场与官兵对敌。闻拔夷驰报,锦州大兵杀攻奴营,奴贼撤兵即回锦州,于三十日围城,放火炮三箇,呐喊三声,仍赴夷寨。于初三日夜写欺上逆语,箭上射入之城,太府纪用与职等议写回谕,在初三日亦射入贼营,不暇入报抄写上览。是日晚连放火炮,贼营灯火不绝,疑是攻城。太府纪用与职等遍传预备,果于初四日丑时提马步兵数万,抬运车梯齐攻南面,自寅至午,连攻数十阵,贼死于司礼监魏忠贤发来火炮及火镡矢石,填满沟渠,平地积尸如山。四王子在教场下黄帐房,穿黄衣,力催攻城。又过三时,贼死更倍,而竟日贼亦用火炮攻打城墙。至酉时,贼方撤兵败归。所造挨牌车梯战具,随发兵下城烧毁,死不下二三千。是役皆仰仗皇上威灵,司礼监魏忠贤妙算,内镇纪用同职及前锋总兵左辅,副将朱梅、都司纪鲸、刘应选,公同诸将士对天举誓,俱愿拼命杀贼。仗朝庭诸神保护,是以有此奇异大捷,职等实不敢贪天为功,为此塘报。”
  55. ^ 55.0 55.1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是日, 锦州兵出城,我军迎击,败其明兵,逐之入城。是役也。遊击觉罗拜三、备御巴希,争先攻 入敌阵,俱阵亡。”
  56. ^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二十九日,自双树堡起行,至高桥驻营。三十日,自高桥起行,至锦州 後,向锦州城举炮,吹磁螺、喇嘛号、号筒,跃马而前,呼噪一次。呼噪三次毕,汗与诸贝 勒各率兵入营。”
  57. ^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六月:“拜三於锦州阵亡,因係贝勒宗族,赐人口牛马共六十,巴希四十。六月初一 日,以击攻满总兵官之兵及密云兵,到八牛祭纛。以战中所俘获人口马匹,悉赏阵亡将士, 汗亲临阵亡遊击拜三、备御巴希丧,酹酒哭之。”
  58. ^ 58.0 58.1 58.2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六月:“初三日,布列八旗梯盾及一切攻具,并观察 战地形势。初四日,攻锦州城南隅。本欲卯刻进兵。 辰刻攻城。因城壕深濶,时值酷暑,战则难以骤拔。乃於巳刻退兵。是役也,士卒阵亡甚众。於初五日,大军自锦州还。十二日申刻,汗至渖阳城。”
  59. ^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十七,天启七年六月:“镇守太监纪用奏:逆奴围困锦州,大战三次,大胜三捷。小战二十五日,无日不战奴贼于城外。以是初四日,奴贼数万蜂拥以战,我兵用火砲火镡与矢石打死奴贼数千,中伤数千,败回贼营,大放悲声。随于焚化酋长尸骸处,天坠大星如斗,其落地如天崩之状,众贼惊恐终夜。至五鼓,撤兵东行,尚在小凌河扎营,留精兵殿后。臣即同总兵赵率教、左辅、朱梅等发精兵防哨。是役也,保六年弃遗之瑕城一月,乌合之众兵获此奇捷,为此塘报。”
  60. ^ 福隆安《钦定八旗通志》卷二百二十四人物志一百四,忠义传十六:“波波图,蒙古正白旗人,姓席鲁特氏,世居科尔沁,天命初来归授骑都尉,天聪元年五月从多罗大贝勒代善等征明锦州力战阵亡,恩赐轻车都尉世职。”
  61. ^ 福隆安《钦定八旗通志》卷二百九人物志八十九,忠义传一:“巴希,满洲镶黄旗人,姓富察氏,世居纳殷地方,天聪元年五月以骑都尉,随多罗大贝勒代善等征明攻锦州,城中敌兵出战我兵迎撃之复驱入城,巴希与觉罗拜山不待大兵至,奋勇先登战殁于阵,恩赐二等轻车都尉世职...机穆库,满洲镶红旗人,姓尼马察氏,世居滹野地方,太祖高皇帝时来归,从征瓦尔喀有功授骑都尉世职,天聪元年五月从多罗大贝勒代善等征明攻锦州城被创卒,赏䘏如例。”
  62. ^ 李景奭《朝鲜仁祖实录》第十六卷,仁祖五年五月:“劉海送秘揭曰:...又於舊歲正月, 發一密帖, 與寧遠都堂, 使之移文於貴國, 或防守、或連和。 此心、此事, 又未知曾知會也,僕之諄諄於貴國者, 實盡忠於南朝也。 若言前已誓盟, 今又駐兵義州何也? 伊賊用意, 有不待揣摸而知也。 況近日之勢, 已爲窮寇, 攻寧遠不下, 則欲斂兵, 無食, 再攻不能, 又不知將何往乎? 豈肯拘於誓盟之小信, 以自阽乎? 昨來一路, 見貴國人民, 散而復聚, 與處太平無異, 毫無臥薪嘗膽之意, 眞所謂燕雀處堂之故事也。 昨奉南朝密令云: "朝鮮事, 天朝事也。 宜預知會, 勿令再蹈前轍。" 不知國王, 肯虛心下問僕否? 可令達士一二, 於黑夜來僕處, 相議何如?答書曰:足下有一腔熱腸, 有三寸辨舌, 周旋兩國, 以息禍、安民爲事, 今又觸暑遠來, 爲之嘉嘆。 細覽來文, 專欲解難、釋紛, 雖古之策士, 何以加此? 向夕當專伻委叩。 姑此不悉。”
  63. ^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十七,天启七年六月:“宁远太监纪用报:贼于初五日在小淩河札营,拆毁小淩河城墙。初六日,尽赴大淩河拆城。屡来投降真夷具言,奴恨锦州杀伤夷众大半,若留下城墙,汉人又如锦城据战。又将广宁诸城尽拆,使汉人无据,方好上阵厮杀。”
  64. ^ 64.0 64.1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六,天启七年七月:“总督蓟辽阎鸣泰奏,锦州遐僻奥区原非扼要之地,当日议修已属失策,项以区区弹丸几致挠动乾坤半璧,虽幸无事然亦岌岌乎殆矣,窃意今日锦州止可悬为虚著慎弗狃为实著,止可设为活局慎弗泥为死局,且此番之战我兵损伤亦多,今日急务无如补兵练兵为要,迩抚臣欲于关门蓟门各练兵一万五千以备调遣之用,窃计关内外向各以六万计,近宁远增二万,此八万之众,皆厚饷非蓟门之比,使此八万者人人皆劲兵,岂须一万五千之应使,此八万者仍望济于一万五千则厚饷蓄之何为...得旨宁锦之捷制胜折冲,皆受厂臣秘画朕所鉴知,锦州之议业有旨下部,宁远八万关门六万兵已不少,从今以后当实补实练自图战守,倘有缓急酌议蓟门以资犄角俱有旨了,兴水一口御虏要害宜屯重兵缺饷一节骄兵口实宜速筹处都说得是俱著确议覆奏”
  65.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六,天启七年七月:“丙寅镇守辽东太监纪用,俘献活擒真夷鸭刀把等,五十九名,夷器盔甲弓箭等项,一千一百五十三件,达马七十二匹,得旨,奴贼孽命十载于兹今狡孽复以暑月入侵大犯兵家所忌,赖厂臣赤心忠计区画转输鼓舞,边臣人人用命,朕所鉴知,该内镇提衡将士坚守孤城搏战出奇,斩馘过当具见除凶雪耻克副重托,这解到夷器著进收,其擒获真夷鸭刀把等五十九名,该部鞫审明白行该衙门择吉祭告献俘正法以彰国威”
  66. ^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六月:“二十三日,汗论执政诸大臣曰:“详查各旗所属之人孰能耕种孰不能耕种,孰 有种、孰无粮。其未耕种而无粮者,有兄弟则令与其兄弟相依,无兄弟孤独之人,则令於牛 录中有粮殷富之人养之。若系诸贝勒素知才能之人,则详察其无粮未耕种缘由,告知诸贝 勒。近闻盗贼蜂起,乘马劫杀等语。如管堡拨硕库有不修葺堡中倒塌之墙垣,不稽察盗贼 者,则与贼同罪。如牧马之人,不查收马匹,纵贼乘骑行窃者,与贼同罪。守门之人,将随 时查出入人等而不行详查者,亦与贼同罪。如管堡拨什库,有敛民食物,贿赂往查田亩粮穀 及马匹等诸物之官员者,罪之。官员有受贿者,亦罪之。前因扎尔库敛民食物,已正法 矣。””
  67. ^ 额尔德尼《满文老档》太宗皇帝第一函第六册,天聪元年六月:“时国中大饥其一金斗粮价银八两。民中有食人肉者。彼时国中银两虽多,然无处贸 易,是以银两贱而诸物昂贵。良马一,值银三百两。壮牛一,值银一百两。蟒缎一,值银一 百五十两。毛青布一,其值银九两。盗贼蜂起,偷窃牛马,人相惨杀致国中大乱。於是,诸 臣入奏曰:“国中盗贼倘若不严加惩处,则不能止息矣。”汗曰之:“今岁国中粮食失收, 民将饿死,是以行盗也。 被缉获者,鞭而释之。未被拿获者,免之可也。而粮食失收,咎在我等,不在於于。” 是年,从宽法律,动用库银,散账饥民。”
  68. ^ 沈国元《两朝从信录》卷之三十四,天启七年:“遼東巡撫袁崇煥致當道啓。職菲才,而當封疆之重寄。蓋經五六轉而殘破之局,天下卽未必有知,而邊人所共憐也,女直兵滿萬不可敵,今且十餘萬矣,往合九邊之兵力戰之而不足也,故益之川浙湖廣淮,無不調,無不敗,致不省探究于得失之故,知疲困之景象,兵必不可再調,即調亦未必有濟,故復遼地而聚遼人爲守,先以己之百口爲質,故遼之流移于内者,悉以家口歸來,遠求难致之兵,何如近收回鄉之衆,此不肖聚兵計也,本色仰给漕買,或續今年春三月無糧,照諸區卽有銀而無所市,故不得不议屯以爲食,但地不廣,何以爲屯,不築何以爲聚,則一築一屯,夷之所最忌,而無容我下手也,故有今日之兵然不戰,而何以請買戰馬,請增硝黃器械,不肖知天下緩而此急已,况邊臣自苦因分隨缘,不虞滔天之虜過河及錦,夫筑錦凌二城,秋而畢力,收稼歸我城,坐以待虜...若職固有病也,今力疾裹甲,或以此身弼此地,復何言,儻此番虜退,斷不以庸病再悞,但邊事不可浪试,一言不效,殃及生靈,非擇天下之智勇,不勝此任而愉快者,凡此皆封疆大計,不肖仰請正者,其一切情形俱載前後疏中,不敢多贅,并祈詳察,情急而危,語不择音”
  69. ^ 徐肇台《甲乙续丁记政录》卷一,七月初一日:“辽东巡抚袁崇焕一本,积劳病极事,奉圣旨,袁崇焕拮据封疆,劳绩可念,疏称抱病,情词恳切,准与回籍调理,叙功之日另行优录,宁城防奴再逞料理须人员缺,即着另推来用该部知道”
  70. ^ 汪楫《崇祯长编》卷之四,天啟七年十二月:“兵部尚書閻鳴泰言寧錦之捷,袁崇煥功最大,本兵諸臣均蒙陞廕,即以臣不肖亦叨波予,而崇煥僅加一級且并其廕而靳之,臣抱愧實甚,此霍維華所以拊心不平,而有移廕之請七,今崇煥既蒙起用,則前功明矣,伏祈聖慈垂念崇煥功高被抑之苦,特沛明綸補給陞廕,下部議”
  71. ^ 程泰《明熹宗实录》卷八十七,天启七年八月:“兵部署部事,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霍维华奏,抚臣袁崇焕置身危疆六载于兹,老母妻子委为孤注劳苦功高,应照例荫录,前枢臣王之臣出都之日,面语微臣从优拟叙,臣谨照往例酌之与督臣镇臣一体拟升荫赏以听 圣裁,兹奉明旨督镇诸臣俱蒙二级之升延世之荫,独袁崇焕一人止予衔一级而遗其世荫,微臣冒滥于格之外,崇焕反靳于例之中,其何以示公而服边吏之心,乞 皇上即以畀微臣之世荫,量加一级以还崇焕,在朝廷未尝再多一锦衣之官,而两臣遂各得其固然之分,亦甚便计也,又崇焕以侍郎衔加服俸一级蒙恩复加衔一级,查九例无从二之官,并乞将滥加微臣一级,移加崇焕,俾得以正卿归里,得旨,袁崇焕谈款一节所误不小,朕不加谴责尚著叙赉分明念久在危疆姑使相准耳恩典出自朝廷霍维华何得移荫市德好生不谙事体”
  72. ^ 汪楫《崇祯长编》卷之二,天启七年九月:“督師兵部尚書王之臣疏謝寧錦戰勝恩賚報聞”
  73. ^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十七,天启七年八月:“督师王之臣奏:西虏自都令等投奴,北边六七月间无一夷,则我之肩背皆受敌之地矣。乃第一紧要全在粮饷接济,锦州所以能守、能战者食足故也。见今宁城内外,肩摩毂击居无剩地,斗米三百余钱,而天津二运未完,三运尚未发动,转盼入冬冰合,事无及矣。万一贼至,何以支持旬日乎。又总兵杜文焕驻宁远,侯世禄驻塔山,尤世禄驻锦州,已奉有特旨,乃尤帅谓锦州城池,遭雨崩颓万不可居,今暂驻杏山。侯世禄谓塔山低凹迫近高山,非可守之地,其城池亦且修筑未完,意欲移置别所。臣思各帅信地已定,自当有进无退,岂得移易,地利失险则人心不固。容臣临时相势,酌处其粮料储备,各宜广宜预,不可须臾缓也。”
  74. ^ 汪楫《崇祯长编》卷之二,天啟七年十月:“寧遠前屯火燬民居六千三百餘間,燒殺男婦二百人,兵四十九名,牛驢五餘匹,火藥弓箭器械盔甲蕩然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