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河
| 易北河/拉贝河 | |
|---|---|
捷克共和國傑欽境內的易北河(拉貝河) | |
易北河流域及分水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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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家 | 捷克,德国 |
| 地區 | 赫拉德茨-克拉洛韋州、帕爾杜比采州、 中波希米亞州、烏斯季州、 薩克森州、薩克森-安哈爾特、 勃蘭登堡、下薩克森、 梅克倫堡-前波美拉尼亞、 漢堡、石勒蘇益格-荷爾斯泰因 |
| 流域 | |
| 水系 | 北海 |
| 源頭 | 白易北河 |
| • 位置 | 捷克共和國克爾科諾謝山 |
| • 坐标 | 50°46′32.59″N 15°32′10.14″E / 50.7757194°N 15.5361500°E |
| • 海拔 | 1,386米(4,547英尺) |
| 河口 | 在库克斯港注入北海(727.73公里处)[1] |
| • 位置 | 德國 |
| • 坐标 | 53°55′20″N 8°43′20″E / 53.92222°N 8.72222°E |
| • 海拔 | 0米(0英尺) |
| 流域面積 | 148268km2[2] |
| 流經国家 | 总计148268km2(德国: 97175km2,65.38%;捷克: 49933km2,33.84%;奥地利: 921km2,0.62%;波兰: 239km2,0.16%) |
| 城市 | 赫拉德茨-克拉洛韦、帕尔杜比采、科林、利托梅日采、拉貝河畔烏斯季、杰钦、皮尔纳、德累斯頓、邁森、里萨、托尔高、维滕贝格、德紹、馬格德堡、漢堡、施塔德、庫克斯港 |
| 人口 | 2450万 |
| 本貌 | |
| 長度 | 1094km[2] |
| 流量 | |
| • 地點 | 傑欽 |
| • 平均流量 | 711 m3/s(25,100 cu ft/s) |
| • 最小流量 | 493 m3/s(17,400 cu ft/s) |
| • 最大流量 | 1,232 m3/s(43,500 cu ft/s) |
| 流量 | |
| • 地點 | 路德城维滕贝格(河口以上513.63km,1961-2015) |
| • 平均流量 | 366m3/s |
| • 最小流量 | 138m3/s |
| • 最大流量 | 4210m3/s |
| 流量 | |
| • 地點 | 新达尔肖(河口以上191.33km,1926-2014) |
| • 平均流量 | 712m3/s |
| • 最小流量 | 276m3/s |
| • 最大流量 | 4080m3/s |
| 流量 | |
| • 地點 | 河口 |
| • 平均流量 | 861m3/s[3] |
| 特徵 | |
| 左岸支流 | 伏爾塔瓦河、奥赫热河、穆尔德河、萨勒河、奥勒河、伊爾默瑙河、埃斯特河、吕厄河、施溫格河、奧斯特河、梅德姆河 |
| 右岸支流 | 伊澤拉河、黑埃爾斯特河、哈弗爾河、埃尔德河、比勒河、阿爾斯特河 |
| 德国水体编码(GKZ) | DE/5/CZ/1-01-01-001 |
易北河[4](德語:Elbe,發音:[ˈɛlbə] ⓘ;低地德語:Ilv;上、下索布語:Łobjo,發音:[ˈwɔbʲɔ]),又称拉贝河[5](捷克語:Labe,發音:[ˈlabɛ] ⓘ)是一条中欧的大河,发源于捷克和波兰交接的苏台德山脉,向南进入捷克,再流成一个弧形转向西北流入德国,经汉堡流入北海,是中欧地区的主要航运河道。 它流经了德国东部的大部分地区,以及几乎整个被中低山地环绕的波希米亚。其流域内最著名的水体包括伏尔塔瓦河、穆尔德河、萨勒河、哈弗尔河、施普雷河、埃尔德河以及米里茨湖。其上游受中低山地地形塑造明显,随后在流程中沿北德平原上的两条冰川融水古河谷前行。 按其148300km²的流域面积计,根据欧洲河流列表,易北河在中欧位列第四,仅次于多瑙河、维斯瓦河和莱茵河,并位于奥得河和涅曼河之前。[6]
易北河从河源到德国的德累斯顿为上游,在山地中河流湍急,由许多小支流汇合而成,在接近德捷边境时河宽达140米,然后穿越一个狭窄的峡谷进入德国的平原地区。河宽达430米,到了汉堡以下为下游,河流宽达14.5公里,海轮可以经过宽阔的河道航行109公里直接到达汉堡,通过中德运河向西到达魯爾工業區,向东到达柏林。700吨的货轮可以上溯到捷克,较小的船可以经由其支流到达布拉格。
易北河的年平均流量变化较大,1926年到1965年期间,最大流量达3617秒立方米,最小只有145秒立方米,因此给航运带来一定的不利影响。由于下游水位低,海潮可以直接到达汉堡,当有风暴时,洪水可以淹没汉堡部分市区。易北河的沿岸分布着许多欧洲重要的城市。
古罗马帝国称易北河为“阿尔比斯河”(Albis)[7]",他们试图征服易北河流域但没有成功。中世纪早期时,易北河是查理曼帝國跟之後的東法蘭克王國的东部边界,直到建立神聖羅馬帝國的薩克森王朝的奧托大帝,征服現在的布蘭登堡附近的斯拉夫人(索布人)以後,才把神聖羅馬帝國的東部邊界,從原來的易北河推進到現今的德國波蘭邊界奧得河。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东线苏联军队包圍柏林后,在易北河和西线美英联军会师。
词源
[编辑]低地德语的 Elv、高地德语名称 Elbe 以及该河流的捷克语名称同出一源:斯拉夫语名称 Labe。从其语音形态看,早期即由日耳曼语或拉丁语借入。这一变化属于原始斯拉夫语中广泛发生的音变,遵循开音节规律及音位变换。其特征是辅音与元音位置互换,因此 Elbe 变成了捷克语 Labe。
在古代,希腊人、凯尔特人和罗马人(如老普林尼[8]与塔西佗[9])将此河称作 Albis[7],日耳曼人称作 Albia。该河在古高地德语中的名称为 Elba,古英语为 Ælf、Ielf,古诺斯语为 Saxelfr。从词源上看,它很可能与古诺斯语elfr(“河流”)同源,[10]后者在现代北日耳曼语支中延续为瑞典语älv、挪威语elv 和冰岛语elfur。[11]因此,这个最迟在公元18年即见于斯特拉波记载的名称[12],可能可追溯到原始日耳曼语的普通名词albijō-(参见其拉丁化形式 Albia),意为“河流”;该词在北欧语支之外很早即已废用。因而,早期日耳曼人实际上只是把易北河称作“那条河”,这与该河在北德平原上的主导地位相吻合;北德平原被推测为日耳曼诸语言(至少是西日耳曼语)的摇篮。
这一名称也可类比高卢河名 Albis(今 奧布河)解释为“白水”,与表示“黑水”的 Dubis(今 杜河)相对。[13]该名称可能源自印欧语形容词 *h2elbʰ-o-(“白色”)[14],并与拉丁语 albus(“白”)同源。
概览
[编辑]易北河全长1094.26km,是欧洲第十二长河流[2],并位列世界长河列表前100。若将其最长支流伏尔塔瓦河视为易北河源流,总长度将为1245km(欧洲第九)。其中捷克境内河段长370.74km;德国境内河段至库克斯港的球标塔(标示内易北河终点)为726.95km。[2]
捷克段和德国段采用了不同方向的里程标注体系;在国界沿河道中线延伸的3.43km 区间内,两套里程发生重叠。在捷克,自2009年起,易北河自右岸的边境口岸施米尔卡/赫任斯科起,统一采用“向上游递增”的里程标注,其定义零点设在库克斯港的易北河河口。[15]而德国里程则起于左岸格洛布特巴赫的河口,按“向下游递增”计数,且涵盖外易北河;终点位于开放北海的769.40公里处。
作为一条直接入海洋的大河,易北河被归类为干流型水道。其流域面积为148,268km²。[2]以河口861m³/s 的平均流量[3]计,在德国境内河流中位列莱茵河、多瑙河之后,并在因河之前(参见:德国河流列表)。
该河先以大弯道穿过捷克北部(波希米亚),随后流经德国,并经过德累斯顿、马格德堡和汉堡等城市,最终在库克斯港注入北海。直到1990年的德国分裂时期,中易北河在施纳肯堡与劳恩堡之间近100km 河段还曾是界河。该河一度承受了来自重金属及其他污染物的极高负荷。近几十年来,水质显著改善;但有机负荷仍然偏高,按腐生指数评定,该水体仍处于“中度污染”至“重度污染”之间。其主要原因在于河漫滩的高强度农业利用,以及为建设航道而进行的工程化改造所导致的河流结构质量不足与自净能力受抑。不过,尤其在中游,仍分布着若干极具保护价值的栖息地。
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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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易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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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河发源于克尔科诺谢山,海拔接近1400m,位于捷克城市什平德莱鲁夫姆林西北约7.5km 处,距波兰边界400m。[16]源区后不远即为易北瀑布。首先经过的较大城镇是弗尔赫拉比与霍斯廷内。易北河离开克尔科诺谢山时先向东南及南方流动,这与其后期主流向相反。自帕尔杜比采起,河道经一处急转改向西流,随后很快恢复其西北主流向,并基本保持不变。至梅尔尼克处,长430km[2] 的最长支流伏尔塔瓦河自左岸汇入此前更短且水量更小的易北河。今天不将伏尔塔瓦河视作易北河源流,源于中世纪对两河的命名选择,而这些命名又可能出于对两河关系认知不足,或当时对其经济意义赋权不同。[17]在利托梅日采之后,易北河在约50km 河段内主要向北偏东北流动,并在杰钦之后离开捷克共和国。捷克河段受大量梯级闸坝影响明显,这些工程主要建于20世纪50年代以来。在捷克,河道分为:科林以上的 Horní Labe(上易北河)、Střední Labe(中易北河)以及自伏尔塔瓦河口至德国边界的 Dolní Labe(下易北河)。
从那里起,河流先在数公里后形成一个宽阔的曲流,随后重新转回此前的西北流向。穿过德累斯顿后,河道比降沿程进一步持续减小。按地质学或地貌学标准划分,德国境内上游段相当短。最迟自托尔高起(更可能从里萨起),易北河进入其中游。国际易北河保护委员会于1992年确定了易北河地理分段,其中上游终点位于迈森与里萨之间、希尔施施泰因城堡处的德国干流里程96.0公里。
中易北河
[编辑]“中易北河”指易北河作为平原河流的河段。它在里萨与托尔高之间进入北德平原,随后继续向西北流,直至在马格德堡附近有约80公里河段转向北方,部分区段亦偏向东北。有观点认为,在新石器时代,易北河曾自马格德堡直接流向哈弗尔河畔勃兰登堡附近湖区,随后经今下哈弗尔河折向西北。[18]河流在此进入易北古河谷,并沿之一直通向北海。汇入其最长右支流哈弗尔河后,易北河再次转向西北,继续沿古河谷前行。汉堡前不远处,中游在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处结束,其后河段受北海潮汐影响。
下易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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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易北河(亦称潮汐易北河) [19] 广义上指河流受潮汐影响的河段,即易北河河口湾; [20] [21] 现今该范围自汉堡前30km 处的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开始。狭义上则指汉堡内易北河分汊为北易北河与南易北河之后的下潮汐河段。[22]该河口湾全长183km,被视为德国最大的河口湾,也是欧洲最大的河口湾之一[23]。自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向下游至米伦贝格湾,宽度介于300至500m(北易北河、南易北河起初各仅200m)[22];自米伦贝格湾至布伦斯比特尔则为1至2.5km。随后在布伦斯比特尔与库克斯港之间继续展宽,最终约达17.5km。[22]易北河面向海洋一侧的界限(即内易北河终点)依据德国联邦水道法规定,为德泽附近球标塔与弗里德里希斯科格市镇中特里申船闸西缘(迪克桑德)之间的连线。[24]
在中、下易北河过渡带的潮汐壅水区,形成了一个三角洲,分汊密集的汉堡港即位于其中。包含多韦易北河和戈泽易北河两条河汊的上部区域,早在中世纪即作为菲尔兰德围垦筑堤。19世纪与20世纪间,北易北河与南易北河之间多条河汊因港口扩建而消失。下易北河曾经众多的易北河岛中,部分至今仍在主河道内,另一些则因筑堤并陆而成为岸地的一部分。沿下易北河分布着一些沙滩,例如厄费尔格讷、维滕贝根(汉堡)和布罗克多夫。但尤其在汉堡,相关沙滩并非可游泳水域,因为强流与部分水下陡坎使下水极其危险。[25]目前,汉堡的潮差约为3.6m,高于开阔北海。尽管每次涨潮时水体都会逆河上溯,下易北河总体仍以淡水为主。
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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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河河口对海运具有重大意义,因为这一漏斗状河口构成汉堡港的进港通道,且其北侧(布伦斯比特尔附近)设有基尔运河入口。因此,易北河口下段属于欧洲航行最繁忙的水道之一。过去,从外海驶来可通过五艘高达45m 的灯船识别河口,如今已由固定航标取代。大型船舶在引航员协助下通过该航道。
易北河口可在不受潮位限制的条件下通行最大吃水12.7m 的船舶。受潮汐影响,下易北河在高潮时允许进港船舶最大吃水达15.1m。[26]德国联邦水道与航运管理局会在需要时更新这些数据。[27]
河口河床主要由细砂组成。由于流速较高,为维持航道水深,航槽内需要持续且不断增加的维护性疏浚。2010年代曾提出再次对易北河进行更深的易北河航道加深,但此举存在较大争议。尽管河口漏斗区宽度可达15km,船舶通行在该处仍仅拥有约400m 宽的相对狭窄主航道;其余区域则由如 梅德姆沙洲 这类宽广潮滩占据。外易北河中如 福格尔沙洲这样的沙洲同样对航行构成危险。
外易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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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内易北河”(Binnenelbe)相对,“外易北河”(Außenelbe)指河口湾穿越瓦登海后的延续段。与瓦登海其他区域相比,易北河主水道在水深、流向与流速以及较低盐度方面均有差异。在该区段,易北河也不再属于内河航道,而是北海海上航线的一部分。
在外易北河与其西侧相邻外威悉河之间、向海伸出约20km 的潮滩地带上,分布着隶属汉堡的岛屿诺伊韦尔克、沙尔赫恩与尼格赫恩。
在维斯瓦冰期期间,大量水体以冰的形式束缚于极地冰盖,使海平面较今低约100m,南部北海一度干涸;彼时易北河是在日德兰浅滩以西才注入北海。当时,威悉河也仍是易北河的一条支流。[28]
支流
[编辑]长度超过100km 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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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河最大支流是伏尔塔瓦河,长430km。它在梅尔尼克与易北河汇合,地点位于布拉格以北30km、距易北河源头顺流279km处。在汇合点,伏尔塔瓦河常年流量150m³/s,大于易北河。伏尔塔瓦河流域一直延伸到巴伐利亚和奥地利。
第二大支流是萨勒河,长413km,流量115m³/s;其发源于巴伐利亚菲希特尔山,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巴尔比汇入易北河。其流域覆盖上弗兰肯东北部、萨克森西部、图林根大部及哈尔茨山东部。
易北河最长右岸支流是哈弗尔河,长325km(连同施普雷河为542km)。其在哈弗尔贝格河口处平均流量为108m³/s。
同样发源于菲希特尔山的埃格尔河长291km。其大致沿以其命名的埃格尔地堑流动,位于厄尔士山脉南麓并汇集其南侧来水,在捷克城市利托梅日采附近汇入易北河。
穆尔德河(124km,连同茨维考穆尔德河为290km)在科尔迪茨由弗赖贝格穆尔德河(124km)与茨维考穆尔德河(166km)汇合而成。厄尔士山脉北坡大部分来水由其汇集。
埃尔德河(208km)在德米茨汇入梅克伦堡境内易北河。其河道很大部分经闸坝调控,作为从易北河通往什未林湖和米里茨湖的航道。
黑埃尔斯特河在流长188km 后于右岸汇入易北河。它发源于上劳西茨,距施普雷河谷以西数公里。其穿越沙地和沼泽地时夹带沉积较少;这与经萨勒河汇入、且几乎全程流经壤土地带的白埃尔斯特河形成对比。
奥斯特河(153km)汇入易北河河口湾。它与威悉河支流之间有一条穿过托伊费尔沼泽的运河连接,但已不再用于航运。
奥勒河(110km)则构成马格德堡肥沃平原与阿尔特马克之间边界。其低地中修建了中德运河。
汇入帕尔杜比采附近河段的赫鲁迪姆卡河(104km)携带来自日扎尔山、铁山及赫鲁迪姆高原的水量。长102km的普洛乌奇尼采河汇集了来自卢萨蒂亚山地南坡及波希米亚中部山地东部的降水,并在杰钦汇入易北河,位置在德捷边界以南数公里。[29]
其他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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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河最上游的支流本身仍带有“易北”之名(莱茵河也有类似情况):白易北河和小易北河。
在巴特尚道,来自劳西茨山地克拉斯纳利帕附近并穿越易北砂岩山地的基尔尼奇河汇入易北河。[30]
在東厄爾士山脈地区,易北河重要支流包括:在拉贝河畔乌斯季汇入的比利纳河、在捷克以莫海尔尼采附近发源的米格利茨河、在皮尔纳汇入的戈特洛伊巴河,以及在德累斯顿汇入的魏瑟里茨河。
德国北部较小但重要的支流有:普里格尼茨地区的施泰珀尼茨河、文德兰地区的耶策尔河、劳恩堡附近的代尔沃瑙河(曾用于今日易北—吕贝克运河前身)、塑造汉堡城市景观的阿尔斯特河,以及注入荷尔斯泰因易北河沼泽地的平瑙河、克吕考河和施特尔河。[31]
水文
[编辑]流速
[编辑]在平均流量条件下,易北河河水从德捷边界流至汉堡附近的盖斯特哈赫特需要8天。折算到这段长586km、无梯级坝拦蓄的河段,平均流速约为3km/h,即0.8m/s。这只是平均值,实际流速会因季节性来水差异而明显变化。
在捷克上游,由于梯级坝众多,无法对流速作出有意义的统一量化。
在下易北河,潮汐造成的水体往复运动占主导。因此,净输水过程远慢于周期性变化的瞬时流速。 在通往海洋的过程中,中易北河河水通过从施纳肯堡到盖斯特哈赫特的112km 河段需要1到2.5天;通过从盖斯特哈赫特到北海的142km河段则需4到70天。
水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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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上游流域的采矿、冶金、纤维素和化工产业,尤其在20世纪下半叶,水质承受了来自重金属及其他污染物的极高负荷。
1990年德国统一后,尤其在支流穆尔德河流域,通过企业整治或停产,重金属输入显著下降。统一后,易北河沿岸城镇也加快建设市政污水处理厂。在此之前,生活污水常未经处理直接排入易北河。德累斯顿在当时是德国人口最多城市之一,其污水自1910年起就已在当时最先进的机械式德累斯顿-卡迪茨污水处理厂处理。1990年前,易北河曾与萨勒河“竞争”中欧最脏河流之名;德累斯顿人还讽刺地说,道路铺沥青时甚至可用易北河水替代沥青。
自1990年代初以来,随着许多工业部门消失及污水处理设施建设,水中污染物含量显著下降,部分指标约降90%。但在某些河段(如捷克一侧伏尔塔瓦汇口附近)至今仍测得较高污染负荷。此外,河流沉积物,尤其堤外洪泛区土壤中,仍存在“历史性”污染物富集。[32]当前,农业输入的营养盐和农药也构成问题。据估算,易北河每年向海洋塑料污染贡献约77吨微塑料。[33]按水质等级评估,易北河多数河段仍被判为“临界污染(II-III 级)”。
洪水事件可能导致新的污染物峰值显著升高,例如2002年夏季洪水期间。彼时,原东德时期毒性堆场中的历史污染物可能被再度释放并冲入河道。其中一个重点区域位于穆尔德河下游比特费尔德地区。针对欧鳊,德国联邦环境署此后测得卤代烃(参见Γ-六氯环己烷)最高可达限值的18倍。由于该负荷连续多年被观察到,除“洪水”解释外,如今还怀疑存在当前持续性的卤代烃来源。被认为的来源包括防护不足的有毒废弃物填埋场 安东尼填埋场 和比特费尔德附近高度污染的施皮特尔瓦瑟河低地。即便在汉堡附近,仍能捕到卤代烃值高于德国最高限量条例的欧鳊。
2002年洪峰过后,在若干下游地区的堤外地带测得“超级毒物”二噁英高浓度,这些地块可能因此长期受污染。其来源是比特费尔德-沃尔芬地区在二战期间镁冶炼产生的沉积物,后经穆尔德河在洪水中被带入易北河漫滩。[34]
自1991年生效的易北河国际预警与警报计划,自2004年起进一步完善了易北河警报模型。该计算机模型用于预测污染物在从捷克共和国至汉堡附近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这一路段中的到达时间、持续时长和浓度。
低水位时,由于污染物稀释作用减弱,水中污染物浓度也预计会升高。德国联邦水文学研究所因此定期在极端洪水与枯水期间监测易北河及德国其他河流,并在德国Undine水文信息平台发布结果。[35]结果表明,即使在这类极高或极低水位下,易北河水化学成分负荷仍低于饮用水条例限值,且大肠杆菌菌负荷低于欧盟浴场水指令“优良浴水质量”限值。[36]菌负荷仅在极端洪水(污水处理厂溢流)或强降雨事件后(合流制管网溢流)短时升高。
鉴于易北河整体水质改善,在“国际易北河沐浴日”(首次于2002年7月14日举行)框架下,公众再次被鼓励在易北河游泳。不过,这仍不无风险,原因包括强且难以预判的水流,尤其在丁坝坝头及主槽中部。夏季藻类旺盛生长还会导致pH升高(7.5到9.5,属轻度碱性),可能引发皮肤刺激。对比而言,饮用水允许的最高pH值为9.5。
封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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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河河面只有在非常严寒的冬季才会完全封冻。德累斯顿水位站记录到该河最近一次持续封冻是在1963年1月31日至3月6日,[2]在此之前的封冻年份还有1954、1942、1940、1929、1912、1909、1902和1901年。1784年和1799年,德累斯顿河段也分别在12月底至2月间封冻。[37][38]1784年冰层厚度超过110cm。2月破裂的冰层引发洪水,并因浮冰危害而更危险:冰块会破坏堤防,甚至在桥梁处卡塞并回水壅高河道。1845年易北河洪水时情况也与此类似。

易北河中游由于流速较低,比其更陡、更加海洋性的河段更容易结冰。
河上常出现流冰。由于水流运动与相互摩擦,这些流冰会形成显著的圆形冰块,即所谓“波希米亚蛋糕(Böhmischen Kuchen)”。当流冰严重时,船舶交通(如渡船)必须停运。在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与汉堡港之间,这类情形下还需要动用破冰船。
不过在冬季寒潮中,这种现象本身并不罕见,例如2012年欧洲寒潮、1986/87年或1929年。[39][40]
自然灾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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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4年以来,由于夏季降雨偏少,捷德边界至盖斯特哈赫特之间易北河长期低水位,持续导致货运航运受限或中断,并造成内河游船取消。不过,季节性洪水同样是易北河自然过程的一部分,最近一次发生于2013年。上游流域极端降雨事件会形成洪峰波。季节上,受克尔科诺谢山融雪影响,晚春通常会出现更高水位;这也是尤其在下部中游形成具有高自然价值洪泛生境的重要前提。
2002年8月,易北河上游、伏尔塔瓦河以及穆尔德河等左岸支流流域遭遇持续时间特别长、强度极高的夏季降雨,引发了百年洪水,即2002年欧洲洪水。由于更接近高降雨中低山地、侵蚀谷断面偏小且流速较高,上游与中游上段总体更易出现灾难性洪水影响。尤其易北砂岩山地与波希米亚中部山地的切穿河谷天然缓冲空间很少,因此洪水时极易迅速出现极高水位和流速。中游下段虽有相对更多无人居住区域,但由于堤外河漫滩被围垦,分洪区缺失问题同样显著。尽管很多地段并无建筑,堤防布设仍过于贴近主河道,导致河流总体失去超过80% 的原始泛滥区。其现实原因之一可能是,例如一片草地在洪水后往往需要长达5年才能完全恢复。[41]
下游对降雨引发洪水的防护较好;但朝西北开口的喇叭状河口湾使易北河在盛行西风和西北风条件下更易遭受风暴潮。1962年重大洪灾后,通过抬高堤坝与建设海堤,防护水平提升到汉堡港区域再未出现同等级别损失。
2002年洪水是首个超过历史最强冬季洪水的晚夏洪水。1784、1799和1845年的强洪水都发生在快速融雪之后。易北河流域内有克尔科诺谢山、巴伐利亚森林、波希米亚森林、菲希特尔山与厄尔士山脉五条海拔超过1000m 的山系,因此融雪洪水风险很高。相较之下,除厄尔士山外,这些山脉在西风型天气下通常并非典型迎风坡降雨区。这些山地的强地形雨尤其发生在地中海低压下,即来自地中海区域的湿润气团北上,并撞击呈东西向延展的山系。
最近一次中等偏强洪水是2006易北河洪水。其成因主要是厄尔士山脉轻度偏多积雪背景下的中等强度融雪。在这种常见且近乎年年出现的洪水中,德累斯顿、马格德堡等地的缓冲空间一般足以应对,因此仅少量居民区受影响。在德累斯顿,水位高于常态2米后即需封闭部分临河道路。当地由易北草地、旧河汊与分洪槽组成的系统,尤其发挥了针对易北河洪水的防洪作用。
2006年4月初,再次因快速且过量融雪,形成了一次异常强洪水事件,在中游下段维滕贝格以下甚至明显超过2002年世纪洪水水位。关键原因是,这次上游堤防决口和漫溢显著更少,导致极大量洪水几乎未被削峰、也几乎不延时地抵达下游。另外,这次哈弗尔河本身也处洪水状态(与2002年夏季不同),其分洪圩区未进行受控蓄洪,而2002年8月这些措施曾减轻更下游的压力。受影响尤其严重的是希茨阿克与劳恩堡老城。此次再度极端洪水再次引发讨论:应推进跨州边界协调防洪,而非目前看起来仍较缺乏统筹、部分彼此抵消或降低效率的地方性工程措施。
最近一次严重易北河洪水发生于2013年,见2013年欧洲洪水。
夏季低水位同样是易北河特征。不同于莱茵河在夏季还受冰川融水补给并拥有博登湖这一大型天然调蓄盆地,易北河年内径流波动更大。在这种时期,多块饥饿之石会露出水面。马格德堡的大教堂岩在水位低于1.3m 时露出;易北河畔舍讷贝克的饥荒石在1.25m 时可见。德钦一块大型玄武岩也称“饥荒石”,因为其露出曾预示船家和沿岸农户将进入困苦时期。德累斯顿-科塔还有另一块饥荒石。
据同时代记载,1904年易北河几近干涸。由于长期干旱,德累斯顿8月测得“低于零点231厘米”(当时计法)的水位,为1811年以来最低。由于当时易北河尚未达到后来那样的大规模疏浚与加深,流速也显著低于2015年水平,德累斯顿不少地段甚至可徒涉通过最后残余水流。[42]
尽管这一数值大致对应今天德累斯顿水位69cm,但已不可与当代直接比较:2015年6月30日曾再次达到该水位,[42]2015年8月11日还一度降至50cm 并维持数日,1947与1952年夏季甚至降至21cm。1954年1月9日测得历史极低值5cm。2018年9月29日,易北河又达到50cm 的新低值。[43]
河流水位过低意味着航运受限,甚至完全停航;在德累斯顿地区,通常当德累斯顿水位站低于70cm 时即会出现这种情况。[44]
地质
[编辑]易北河源头
[编辑]易北河源头位于捷克北部、与波兰接壤处,地处克尔科诺谢山主山脊。其位置在什平德莱鲁夫姆林(Spindlermühle)西北,介于科特尔山、斯热尼察山与维尔基·希沙克山之间,海拔1386m。(坐标:50°46′32″N 15°32′10″E / 50.77556°N 15.53611°E)。高原上、拉布斯卡山舍上方的大量细小泉溪之水,象征性地汇入一个以石块围砌的水坑。
易北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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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瀑布(捷克語:Labský vodopád)是易北河在捷克境内克尔科诺谢山中的一处瀑布。河流在此处距源头约1公里,从拉布斯基谷地边缘(海拔1258m)落下40米,坠入易北河谷盆地。
瀑布正上方是拉布斯卡山舍,这是一座1975年建成的多层钢筋混凝土建筑,用以替代此前焚毁的旧山舍。瀑布旁并部分穿越瀑布处有一条标识清晰的徒步道,沿易北河谷继续通向白易北河汇入口,再至什平德莱鲁夫姆林。出于自然保护目的,这条步道仅在部分年份开放通行。
河谷
[编辑]克尔科诺谢山中的易北河谷
[编辑]距源头约1公里处,这条年轻的河流以易北瀑布之姿,垂落40m进入易北河谷盆地。这个名为拉布斯基谷地的河谷由冰期冰川塑造,自此向东南延伸约4.5km。易北河谷与自东侧迎面汇入的白易北河河谷,把山脉主脊与更低矮、位于南侧的波希米亚山脊分隔开来。两者都接纳传说众多的七谷来水。波希米亚山脊(又称内山脊)以及其他更低山脊,同样被易北河向南切穿。短距离内由此跨越了显著高差。
继续流经克尔科诺谢山时,易北河被克劳泽鲍登水库拦蓄。
上游另一座水坝位于穿越科克莱尔若夫山脉的峡谷段,即莱斯-克拉洛夫斯特维水库,地处莱斯-克拉洛夫斯特维。在赫拉德茨-克拉洛韦,即易北河源头以南约66km 处,河流高度已降至海拔235m。
自此之后,河道走向形成一条长弧线,先向西,随后穿过波希米亚转向西北。
其他穿切河谷与断裂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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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托梅日采(Leitmeritz)至德累斯顿之间,易北河水口经过了地质与地貌性质各异的中等山地。在波希米亚门,易北河进入波希米亚中部山地,随后约50km 在深切、部分岩石裸露的河谷中穿行,并将其分为西、东两部分。在马莱热尔诺塞基一带,河床进入波希米亚地块的基岩,包括片麻岩、千枚岩、云母片岩与角闪岩。在波希米亚门与杰钦之间,只有少数较大的横谷河流汇入易北河,其中普卢奇尼采河构成最重要支流。其河谷同时标示出波希米亚中部山地最重要构造线性构造的一段。[45]
这类谷地景观几乎无缝延续到易北砂岩山地,并以典型峡谷形态一直延伸至皮尔纳。白垩纪沉积岩继续分布至迈森与魏恩伯拉,但大面积分布仅见于易北河左岸。
易北河穿越易北砂岩山地的整段约长40km。易北砂岩山地中的景观分区,在捷克一侧是波希米亚瑞士,在德国一侧是萨克森瑞士。其后,易北河进入以其命名的易北断裂带,北侧受卢萨蒂亚背斜带与部分迈森岩体夹持,南侧则由易北谷板岩山地、德伦洼地和主体迈森岩体限定。河谷形态的形成,是劳西茨与厄尔士山脉两大岩体之间侧向构造运动所致。在该剪切带内,现今易北河谷位于劳西茨逆冲断层与卡尔斯多夫断层之间。现今德累斯顿盆地的形态,主要由冰川学作用及其后的侵蚀作用塑造。再往西北,易北河进入更平坦地形,不再切穿山地。[46][47]
冰水古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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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易北河谷盆地后,易北河离开了构造上古老的萨克森-图林根基底山地区域。此后它流经德国东北低地的更新世地貌。主河道此时也大体保持西北流向。其整体较为平直,原因在于易北河此后主要沿冰川塑造的古融冰河谷流动,即各次冰期形成的大型融水槽谷。这些槽谷都平行于冰缘线,呈西北-东南向。末次冰期及更早时期,河流曾有与今大不相同的流路,并按当时流经地点命名。例如在埃尔斯特冰期之前有包岑型和泽夫滕贝格型易北河道;在埃尔斯特冰期与萨勒冰期之间有柏林型易北河道。直到萨勒冰期后,易北河大致形成今天的流路。在如萨勒冰期德伦特亚冰期或埃尔斯特冰期那样的强冰前进期,易北河也会被壅塞,因为冰盖局部可推进至中等山地门槛地带。
易北河流路的一大特点出现在马格德堡之后不远的地形条件,它迫使河流更换古河谷。此前河流位于弗罗茨瓦夫-马格德堡古河谷,其更西北段仍由阿勒河与下威悉河占据。易北河随后却突然在较长河段转向北及北偏东北,并很快进入维斯瓦冰期形成的格洛高-巴鲁特古河谷。该古河谷形成年代更晚,因此地貌保存尤为良好,表现为谷底与两侧沙质冰碛高地边缘间局部高程突变。自哈弗尔河口起,展开的是易北古河谷。这一古河谷切换的原因在前一次冰期:萨勒冰期形成大陆冰川,其冰缘在德伦特亚冰期一度推进到今马格德堡附近。在后来改向位置,冰川形成类似“鼻突”的前缘,刮削了马格德堡-弗罗茨瓦夫古河谷并削平既有终碛垄,同时堆积漂砾物,最终堵塞该谷地,迫使易北河改入另一河槽。后来,易北河并未被萨勒冰期瓦尔特亚冰期那条向南延至马格德堡近郊的冰缘线偏转,而是切穿了这组终碛阶地。从(上方)流路图可清楚看出这些显著的转向。
易北河几乎可整体称为“沙质河流”:一方面因为它切穿并侵蚀砂岩山地,更主要是因为其低地河段在古河谷中流经更新世砂质沉积与河流全新世沉积。冰期遗迹在中下游还包括漂砾,它们或因航运而被打捞出河,或仍留在河底。尤为关键的是河床中局部狭窄的岩石出露,特别在托尔高附近以及马格德堡的主教座堂岩礁,在低水位时会成为航运危险障碍。
易北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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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质史上最近时期,河口区域仍经历了显著地貌变化。例如在维斯瓦冰盛期末期,现今北海南部整体仍为陆地。易北河口当时大概位于更西北方向数百公里处,即今日海中位置。约公元前5000年,随着全新世海平面上升,易北河口已更接近现今区域,但海岸线仍与今日不同。易北古河谷的若干分段,今天仍可在北海海底识别为一条狭长洼地,宽约40至50公里。
生态
[编辑]自然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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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5 – 萨克森-波希米亚白垩砂岩区
- D19 – 萨克森丘陵与厄尔士山前地
- D10 – 易北-穆尔德低地
- D09 – 中易北平原
- D24 – 下易北河低地
其中最后三个位于北德低地内的自然区,很大程度上由易北河自身决定并定义。
萨克森-波希米亚白垩砂岩区在德国境内自捷克边界大致延伸至皮尔纳(德累斯顿东南)。从景观地理上看,该区即易北河砂岩山脉,其德国部分称萨克森瑞士。
萨克森丘陵与厄尔士山前地河段则由皮尔纳/德累斯顿延至里萨附近。
再往下直到马格德堡下方、约至尼格里普连接运河汇入处,延展的是易北-穆尔德低地长河段。
之后又是一个同样狭长的区段,即中易北平原,一直延伸到汉堡东南门户之前。上述各段及自然区都属于大陆性生物地理区。
自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起,下易北河作为自然区被称为下易北河低地。该区归入大西洋生物地理区。此外,易北河通向北海的海洋性河口喇叭口(河口湾)还形成一条自然区边界,将下萨克森南岸的下易北低地与东北侧自然区D21 – 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低地沼泽区分开。
上述自然地理主单元组还能细分为主单元与子单元(例如:德绍易北河谷、易北河中下游低地 )。这里不展开更细分层级,因为其定义在不同联邦州并不总是统一。
河漫滩典型生境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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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易北河穿越的景观类型差异很大,其伴生群落生境也会随自然区条件与人为改造程度而显著不同。在捷克一侧及萨克森中低山地带,河漫滩大多局限于狭窄的侵蚀谷,仅在部分河段有所开阔。这类区域往往已被聚落、交通线路或农业利用重塑。较长的中游则保有更高比例的自然或近自然生境。该区人口密度相对较低,但因筑堤,在古河谷中的原始泛滥平原景观已大量丧失。下游又因河口喇叭口尺度、潮汐影响及作为航道的利用而呈现自身特征。
中欧低地河流的自然生境类型,主要包括软木河漫滩林与硬木河漫滩林。耐久淹水的软木河漫滩林(柳树、杨树)在较多河段至少仍线状存在;而由橡树、榆树、梣树构成的硬木河漫滩林仅存零散残片。它们常被农业用地取代,或因筑堤与规律且生存所必需的泛滥过程隔离。现今“真正”的河漫滩林最大连续残存区(也是整个中欧最大的之一)位于德绍易北河谷,尤其在穆尔德河与萨勒河汇口之间。
中易北河漫滩以开阔景观为主,主要用于草地利用;在更安全不易被淹区域也有耕地利用。其间可见低位泥炭地(表现为桤木沼泽林)、大型薹草属群落、芦原与多种湖沼。尤其在河道被堤防与丁坝整治之前,流水动力(洪水、河道改道)可持续产生新边缘水体,如洪泛沟槽与洼地、牛轭湖和咸沼泽地。即便筑堤后,易北河仍保有一项特征:洪水来时,地下水位会滞后抬升,并在粗孔隙砂质土壤作用下从堤下渗过;在另一侧,这些水又以所谓渗涌水形式出露。由此形成临时性水体,许多极罕见动植物在其中获得避难所,在一定程度上替代了因筑堤而丧失的原始洪泛生境。易北河本身砂质河岸在频繁淹没与干燥交替下,也是特化动植物群的栖息地。更新世吉斯特脊和周冰期形成的风成沙丘亦然,它们或作为河谷平原内的“岛状地”,或构成其边界(例如:赫贝克)。
在更城市化的易北河岸河段,漫滩地常见草地,即所谓易北草地。它们通常以低强度牧场或割草地方式经营,同时也作为休闲与活动空间。其间仍保留部分河漫滩林,并有一些地块处于自然保护状态。此类区域还常作为河漫滩,并与淤积老河道一道服务于防洪。易北河支汊要么被人工排干,要么自然淤塞,如今在建成区内以湿草地形式保留。这些老河道在洪水时也会迅速出现高水位和高流速,并非处处都被保留为无建设用地。
在下游,北海已对景观与生物群落产生明显影响。沿易北河分布、由排水沟切割的大面积草地复合体,在这里被称为草沼。
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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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河及其河岸、河漫滩的天然植物群落,主要受干湿条件持续交替影响,这在空间与时间两个维度上都成立。如今河道内生长的植物相对较少,这与人类对河道形态、流速和水质的干预有关。但在砂至泥质的冲刷带上,已可见专化植物,部分为两栖型生活方式,如互葉指甲草、水茫草、多种鬼针草属与藜属,以及芦苇群落、莎草群落和高草本群落。在草本植物中,很多属于大河谷植物,主要乃至仅分布于大型河流沿线。它们的定居受益于小气候更有利的间歇湿润生境,以及漂移扩散、船运和水鸟传播。以易北河谷为分布重心的种类之一是河岸刺苍耳。木本方面,柳树(尤其白柳)、黑杨和老龄夏栎最具景观代表性。
易北漫滩旁侧水体拥有多样化的水生、沼生和岸生植物,其中包括较稀有的水鳖属植物、泽泻百合与莕菜。晚春和初夏,许多小水塘与洪泛洼地会被开花的普通水毛茛铺成白色“花毯”。同一时期,湿草地会因布谷鸟石竹开花呈粉色、因多种毛茛属属植物开花呈黄色。湿生和旱生生境可在极小空间尺度上交替,因此相隔仅数米便可见瘠薄草地与砂质旱草地植物。
在下易北河,具大西洋性和耐盐性的植物区系成分混入岸带植被,如海滨三棱草。在砂-泥质岸带与潮汐带,大面积淡水及半咸水芦苇群落中还生长着高大型物种,如水葱、狭叶香蒲和芦苇。一种全球尺度上的稀有植物,仅在下易北河少数地点地方性分布,即毒芹水茴芹。它专门适应极为稀少的“受潮汐影响的淡水滩涂”生境。因空中客车扩建期间对汉堡“米伦贝格浅滩”的部分回填,此生境一度广为人知。受众多人为干预影响,其原生境正日益罕见。由于种群显著下降,毒芹水茴芹受到严格自然保护。[49]
动物
[编辑]哺乳动物
[编辑]易北河具有代表性的哺乳动物是欧亚水獭和欧亚河狸。近年来,易北河河狸分布区再次扩大,起点是其在德绍河漫滩林中的避难地;这得益于中易北河及其支流上的强化自然保护措施。自1990年起,该物种也重新定居于下萨克森易北河谷(仅该地2004年就统计约300只)。该物种在此地自1819年起曾被视为灭绝,主要原因是高强度捕猎。
鸟类
[编辑]易北河及其漫滩中,中欧大多数物种都可作为繁殖鸟出现。其中有白尾海雕、黑鹳以及多种鸻形目等稀有种。另有候鸟把易北河谷作为停歇地与迁飞通道,尤其集中在中易北下段和河口区域。例子包括来自西西伯利亚的北方天鹅与雁类(大天鹅、小天鹅、白额雁、豆雁等)。大型鸟类中,白鹳尤受关注,沿中易北河众多村庄均有繁殖。灰鹤作为繁殖鸟也在扩展,常隐蔽筑巢于沼泽林和河漫滩林中。此外,大量北方灰鹤也会沿易北河迁飞并停歇。
两栖动物
[编辑]德国21种两栖动物中,至少有12种出现在易北河沿线静水漫滩水体中。其中尤其值得强调的是田野林蛙和欧洲树蛙的大种群,这两种在其他地区常已较为罕见。易北河谷对红腹铃蟾意义尤为突出:它主要见于堤后渗涌水体,也见于并非每次洪水都会淹及的堤前洪泛洼地。这一在德国高度受威胁的物种,对季节性水位变化具有生存层面的依赖。
昆虫
[编辑]若全面展开易北河沿线大量特殊昆虫种类,将超出本文范围。值得注意的是,不仅边缘水体,易北河主河道中也再次出现大量昆虫幼体(蜻蜓、蜉蝣等)。但最高多样性很可能出现在镶嵌分布的干旱生境中。中易北沿岸老龄橡树也是重要昆虫栖息地(包括多种大型甲虫)。
甲壳动物
[编辑]在渗涌水体及其他临时性小水塘中,可见所谓“史前小甲壳类”——鳃足纲,如仙女虾和鳞尾虫属。它们的卵可耐受多年干旱期,待洪泛来临后迅速孵化并产生新一代。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现象是中华绒螯蟹的大规模扩散。该物种在20世纪初通过货船压舱水进入德国北部,并将易北河大部分河段纳入其生境。1930年代至1950年代间,由于水体污染其种群曾多次崩溃。经历40年“缺席”后,自1990年代起该物种又在易北河中被大量观察到。在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拦河坝,螃蟹以数百万规模通过鱼道或直接陆上爬行越坝。
鱼类
[编辑]
易北河曾被视为欧洲鱼类最丰富的河流之一。约1900年时,易北河渔民产量约为每公顷100千克,约为湖泊的两倍。其鱼类既包括定居种,也包括在河流系统与外海之间往返的洄游种。最引人注目的洄游鱼之一是欧洲鲟,曾捕获过长度超过3米的个体。19世纪起,种群开始下降,原因是最初的河道整治、护岸和砾石滩清除。20世纪初又叠加工业废水,导致河水含氧量下降并受毒化。1921年在勃兰登堡乌兹附近,可能捕获了最后一条大型易北鲟。最迟到1960年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建成后,河海之间自由洄游通道终止;既有鱼道几乎无效。此外,20世纪极端水污染也进一步导致多种鱼类绝灭。
自1990年前后水质显著改善后,一些鱼类种群开始恢复,物种多样性再次上升。与此同时,人们系统研究了已被认定为根本问题的梯级坝连通性缺失。1998年在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建成的一条绕行鱼道,仅能为体型受限但游力较强的鱼种改善通过性。直到2010年8月,随着另一条更平缓、更大的鱼类上溯设施(长550m、落差4m、宽16m)投入使用(该设施作为莫尔堡燃煤电站的补偿措施修建),该梯级坝才再次在较大程度上恢复可通行性,也适用于如胡瓜鱼等弱游力鱼种及体型很大的大西洋鲟。尽管新设施相较保留的旧设施位置更不利,上溯个体数量仍近似增加了20倍。[50][51]目前易北干流鱼类群共计112种,其中47种为淡水鱼,17种为咸淡洄游鱼,48种为海鱼。[52]除鳗鱼、狗鱼、鲤鱼和白梭吻鲈等常见名称外,还包括雅罗鱼、欧鲢、丁鳜、欧鳊、江鳕、河鲈、鲃鱼、红鳍雅罗鱼、𬶋、欧白鱼、海鳟、文鳊、长臂鳊以及稀有的尖吻白鲑。在下游,胡瓜鱼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然而,食用某些易北河鱼类仍需考虑重金属及其他污染物偏高风险,尤其是高龄、高脂和底栖个体。与上莱茵河或摩泽尔河等河流相比,德国河段缺乏梯级坝(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是一个例外)是一个显著积极因素。
大西洋鲑也是洄游鱼,过去在易北河极其常见(“穷人食物”),后因水体污染与河道工程化而完全消失。1925年,此前收益颇丰的鲑鱼渔业停摆。德国统一后,萨克森开始尝试引入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和爱尔兰的鲑鱼重新定殖。已出现初步但尚不稳固的成效。可视作一项成果的是:2006年8月在德捷边境捕获了一条1.04米长的鲑鱼。
不过,下游持续的航道加深(为汉堡疏浚航槽)及其他工程,尤其在近年又阶段性引发水体临界缺氧,导致大量鱼类窒息死亡。极高和极低水位也会加剧该问题:以前者为例,洪水会将被淹农田中的大量营养盐带入河流,进而引发藻华及后续耗氧。
大型保护地
[编辑]国家公园
[编辑]
沿易北河共有四处区域具有国家公园地位:源区的克尔科诺谢国家公园(370km²)、易北砂岩山地中的萨克森小瑞士国家公园(93km²)、汉堡瓦登海国家公园(138km²)和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瓦登海国家公园(4410km²;其中仅一小部分位于易北河口区域)。1998年下萨克森州政府划定的易北河谷草甸国家公园(109km²)在1999年因一位受影响农民起诉,被下萨克森高等行政法院判定无效,理由是该河谷直到近代仍受人类干预显著塑造,因而不符合“基本不受人类影响的自然景观”这一法定前提。
生物圈保护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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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形式上不适合作国家公园相一致(且与此并行启动),1997年中易北河大范围区域被认定为生物圈保护区。该框架除自然保护外,也强调旅游与农业管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生物圈保护区易北河景观自然保护区横跨萨克森-安哈尔特至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总面积3,428km²、河道长度超过400km。此外,各联邦州边界内还设有多个依据州级自然保护法划定的生物圈保护区,部分与UNESCO保护区重合,如德绍-罗斯劳周边的中易北河生物圈保护区、易北-勃兰登堡河流景观生物圈保护区以及下萨克森易北河谷生物圈保护区。
欧盟栖息地指令
[编辑]在欧洲保护地网络化框架Natura 2000下,德国各州与联邦政府将沿易北河多个区域作为欧盟栖息地指令保护区报送欧盟委员会(布鲁塞尔)。这是一类严格保护地,旨在确保自然在多种利用利益面前的优先地位,并遵循生境连通网络理念。欧盟栖息地指令保护区常与其他已划定保护地类别重叠。
欧盟鸟类保护区
[编辑]在中易北下段与下易北河,已按此保护类别划定多个区域;该类别与欧盟栖息地指令并行,专门关注鸟类保护。同一区段还包含多个依据湿地公约认定的“国际重要湿地”。
自然保护区与景观保护区
[编辑]沿易北河许多较小地块具有自然保护区地位(按州法属于严格保护类别)。这些地块可以是大型保护地组成部分,也可以不是。若某地被划定为欧盟栖息地指令保护区,或国家公园/生物圈保护区核心区,既有德国国家自然保护区条例也可被废止。
景观保护区作为德国州法下较弱的保护类别,这里仅为完整性而提及;其在自然保护上的实际相关性较小。景观保护区更多用于维持受人类影响形成的景观形态。在城市空间内,它们可保护残存河漫滩地块免遭建设占用。
自然公园
[编辑]自然公园是以旅游为主的区域类别。易北河沿线需提及下萨克森州的文德兰-易北自然公园(1160km²)。易北河上一段在二战结束至德国统一期间曾是边境地带(亦见:两德内边界),如今也构成德國綠帶的一部分。该项目旨在将这条常保持近自然状态、长约1400km 的德国内边境带,尽可能作为紧密连续的生境连通系统予以保护并扩展。
历史
[编辑]史前时期
[编辑]易北河以北地区大约自20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起即有人类居住,但明显晚于西欧诸地区。聚落发展曾被多个寒冷期打断;这些时期的冰川要么直接覆盖易北河流域,要么至少以冰缘作用过程对其产生影响,使其不适宜居住。在温暖阶段,易北河谷凭借肥沃的河漫滩黏土沉积,以及丰富的鱼类和野生动物资源,相较周边地区提供了更有利的生存条件。易北河两岸当时被茂密的河漫滩林环绕,这些森林后来也提供了燃料和建筑木材。
约1万年前末次冰期结束后,该地区最初再次由狩猎-采集文化人群占据。大约直到公元前4500年(上游)至公元前3000年(下游),沿易北河定居的人群才转向农业生产并开始驯化动物(新石器时代北多瑙区域的线纹陶文化农民文化)。马格德堡周边富含养分的黄土土壤因产出最高而被优先定居。公元前2500至前1700年间,中欧由早期印欧人占据,其文化圈与坟冢文化和绳纹陶文化相关。公元前1250至前750年的晚青铜时代迁徙期,上易北与中易北地区受骨灰瓮文化影响显著,而下游则以北方(早期日耳曼)青铜文化为主。公元前6000年至前1000年左右居住在易北河沿岸诸部族的确切名称,已无可靠传承。
古代
[编辑]希腊航海家与探险者马萨利亚的皮西亚斯在约公元前325年可能到达了黑尔戈兰及易北河口。罗马时期,随着日耳曼人从南斯堪的纳维亚和波罗的海南部西南沿岸向中东欧广大地区扩展,易北河下游定居了伦巴第人和森农人,两者通常都被视为苏维汇人的支系。易北河沿岸的日耳曼部族大体上被统称为易北日耳曼人。
公元前12年至公元16年之间,罗马帝国试图将莱茵河与易北河之间的日耳曼部族纳入其控制(奥古斯都时期日耳曼战争)。罗马军队曾抵达或越过易北河。公元前9年,德鲁苏斯首次率军抵达这条大河岸边;此役被视为德鲁苏斯远征(公元前12年至前8年)的顶点。公元前3年,执政官卢基乌斯·多米提乌斯·阿赫诺巴尔比推进到易北河右岸地区。后来的皇帝提比略在公元5年击败了易北日耳曼的伦巴第人;当时正值 日耳曼大起义 的最后一年。此后,提比略隔河与森农人及赫尔蒙杜里人对峙。为支援并补给军团,一支罗马舰队也驶入易北河。这个显然高度协同的军事行动被评价为“令人赞叹,且毫无疑问是罗马日耳曼远征的最高峰”。[53]
最迟到公元5年,罗马方面已经显露出将边界推进至易北河的严肃意图。[54]但要建立这一边界,前提是消灭或降服马可曼尼国王马尔博德在波希米亚及易北河两岸的强大王国。[55]公元6年,提比略率12个军团进入马尔博德在波希米亚的核心区域,但因大伊利里亞起義爆发而被迫中止进攻。
公元9年,瓦鲁斯在条顿堡森林战役中遭阿米尼乌斯率领部族歼灭,罗马此前所有推进成果几乎尽失。尽管如此,不久后奥古斯都在其13/14年撰写的奥古斯都神的功业中仍宣称,帝国边界已扩展到易北河口,[56]这也构成了对易北河最早可确切断代的记载。德鲁苏斯之子日耳曼尼库斯在公元14至16年间,尽管损失巨大且违背已登基为帝的提比略明确意愿,仍试图以大规模军事行动迫使莱茵河与易北河之间各部族臣服(日耳曼尼库斯远征),但终告失败。公元16年伊迪斯塔维索战役(可能在威悉河以东)前,他曾以“易北河已比莱茵河更近,河彼岸将不再有战争”来激励士兵。[57]攻势最终停滞。提比略召回了日耳曼尼库斯,但次年仍为其举行凯旋,庆贺其“战胜克鲁西人、哈滕人、安格里瓦里人及其他居住在易北河以西(至易北河)的部族”。[58]此后提比略放弃了在莱茵方向的进一步攻势。
民族迁徙时期
[编辑]在马科曼尼战争初期,伦巴第人于公元166年侵入罗马帝国并占据多瑙河中游地区。约自200年起,萨克森人(与今日该名称含义有别,见下文)又自北方和西北方向推进至易北河与威悉河之间地带。其东部分支奥斯特法伦人的活动范围在哈尔茨山东侧一直延至易北河。下易北河以北的撒克逊人也被称作易北河以北萨克森人。马可曼尼人则推进至上易北河,并在那里击败凯尔特博伊人;德语中对捷克易北河地区的称谓即源出于此。此后可能形成了一个混合族群。其对公元5世纪末今日巴伐利亚地区巴伐利亚人形成的贡献程度,至今仍不明确。
随后而来的斯拉夫人,在今马格德堡一带的定居范围仅到易北河,向北则几乎达到伊尔默瑙与阿勒尔河一线。地名文德兰(意为“斯拉夫人之地”)与阿尔特马克(“古边境地”),以及以 -in、-itz、-ow 结尾的大量地名都保留了这一历史痕迹。再往南,斯拉夫定居区大约延至萨勒河。整个波希米亚都发生了斯拉夫化,甚至美因河流域及今上普法尔茨部分地区亦然。中易北河沿岸的斯拉夫人以易北河斯拉夫名Labi自称波拉比斯拉夫人。德语中过去将捷克人称为Böhmen,而除波兰人外的其他西斯拉夫人则多称Wenden或Winden。首个重要西斯拉夫国家——大摩拉维亚(摩拉维亚人)势力究竟延伸到易北河流域多远,仍有争议。
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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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900年,普热米斯尔王朝在波希米亚建立了最早国家。并入神圣罗马帝国后,它仍保留名义上的独立性;普热米斯尔家族及其继承者为波希米亚国王,而皇帝同时也是德意志国王。在厄尔士山脉以北,东法兰克王国通过设立并扩展边境侯区,为东向移民运动奠定基础。于是,929年建立了阿尔布雷希特城堡,并在11世纪前将迈森侯国扩展到尼斯河。梅克伦堡在一个斯拉夫统治家族领导下并入神圣罗马帝国,随着当地奥博特人逐步同化于德意志移民,该地区也日渐德意志化。
中世纪后续阶段,许多领地进一步碎片化。1378年查理四世时期,易北河流经或触及的政治实体包括:波希米亚王国、多纳城堡伯国、迈森侯国、萨克森-维滕贝格公国、安哈尔特公国、马格德堡总主教区、勃兰登堡选侯国、不伦瑞克公国、梅克伦堡-什未林公国、萨克森-劳恩堡公国、荷尔斯泰因公国、汉萨同盟城市汉堡、迪特马申以及不来梅总主教区。
萨克森-维滕贝格的阿斯坎尼家族绝嗣后,其领地与选侯尊位转入迈森侯爵之手。自此以后,“萨克森”这一名称才逐步用于今日萨克森自由州的地域与居民。
近代
[编辑]1649年,选侯腓特烈·威廉(勃兰登堡-普鲁士)在国土开发过程中招募了弗里西亚技术人员和农民,在勃兰登堡侯国加固易北河堤,排干沼泽化的易北低地并将其开垦为可耕地。[59]在专制主义阶段(约1740年),主要沿岸政治体包括隶属哈布斯堡帝国的波希米亚王国、萨克森选侯国、勃兰登堡选侯国与不伦瑞克-吕讷堡选侯国(汉诺威)、汉堡,以及隶属丹麦王国的荷尔斯泰因。1815年维也纳会议后,原萨克森选侯国北半部及维滕贝格市划归普鲁士王国;只有德累斯顿周边的上易北河仍属萨克森王国。1866年普鲁士吞并汉诺威王国后,下游地区除汉堡及其飞地库克斯港外也属普鲁士。自1871年起,易北河流域只由奥匈帝国和德意志帝国分有。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哈布斯堡多瑙帝国解体,波希米亚成为捷克斯洛伐克核心区域。
在凡尔赛和约第331条中,伏尔塔瓦河口以下的易北河段,连同从布拉格起的伏尔塔瓦河,以及多瑙河、涅曼河和奥得河,被宣布为国际水道;据第332条,各国公民及船舶应可平等使用。[60]1938年9月30日签署慕尼黑协定后,捷克斯洛伐克被迫将德语区苏台德地区割让给德意志帝国。直到1939年3月15日德国吞并其余捷克地区并建立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保护国前,易北河在利托梅日采附近一度局部构成新的国界。
两德内边界
[编辑]1945年4月25日,苏联与美国部队在里萨附近的易北河畔的施特雷拉会师;次日在托尔高的易北河上进行了象征性补拍,这一场景如今常被误认为盟军首次会面。
根据雅尔塔会议,纳粹德国在战后划分为四个占领区。易北河随后先流经捷克斯洛伐克,再进入苏占区(1949年起为德意志民主共和国)。1945年6月,美国将原属汉诺威州、位于易北河东岸的阿姆特诺伊豪斯移交苏联,该地遂并入新设州梅克伦堡。
美军从中德地区撤离后,易北边界仅限于德国河里程473(施纳肯堡以东、吕特根威施附近)至566(博伊岑堡与劳恩堡之间)这一区段;在此,位于易北河西岸的英占区与东岸苏占区相邻。下游则全部位于联邦德国境内。
在联邦德国与东德之间,这段93.7km 长边界的精确走向长期存在争议;双方未就边界位于易北河中线(东德观点)还是位于东岸、或东岸丁坝坝头连线达成一致。内河航运可通过库姆洛森(东德)与施纳肯堡(联邦德国)检查点进行前往西柏林的过境运输,以及东德与联邦德国之间的运输。允许的是货运而非客运。德国分裂时期,东西双方官员也存在合作。例如东西两侧的航道测量/管理人员共同作业,[61]破冰船在严重流冰时也会协同作业。[39]
起初,易北边界仍是一条所谓绿色边界,由红军较低强度看守。后来,东德边防部队在陆上和水上逐步强化封锁。1952年即在堤线内陆一侧设立了5公里禁区,非本地东德公民不得进入。为恐吓及“保护”封锁区居民,还实施了强制迁徙。1961年,东德在修建柏林墙的同时,也开始加固德国国内边界。易北河堤临河一侧先设金属网围栏,随后是雷区与瞭望塔,再后是第二道金属网、死亡地带、巡逻道和壕沟。零散农庄和村落被强制迁出,之后作为废弃聚落被清除。
位于易北河弯道内一处内陆沙丘高地上的吕特贝格村,夹在两道围栏之间,因此也与东德一侧切断。村民只能在规定时段通过唯一通道前往其余东德地区,且未经许可不得接待来访者。1989年11月8日,即柏林墙倒塌前一天,为抗议这种处境,当地宣布成立“吕特贝格村共和国”。德国统一后,梅前州内政部长允许该村正式使用“吕特尔贝格村庄共和国1967–1989”名称。
1961至1989年间,数十名东德公民在尝试通过两德内边界易北河段逃离时死亡。[62]在牧师戈特弗里德·温特倡议下,兰茨镇于1999年为这些在叛逃共和国中遇难者建立了纪念碑。遇难者包括15岁的Rainer Balhorn(1970年12月渡过易北河后在西岸冻死)、Hans-Georg Lemme(1974年被巡逻艇撞击后溺亡)以及Wolfgang Zill(1969年在西岸被发现时已失去意识,后不久死亡)。
现代
[编辑]随着铁幕倒下及德国统一,易北河如今流经或触及捷克与德国的萨克森、萨克森-安哈尔特、勃兰登堡、下萨克森、梅克伦堡-前波莫瑞、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及汉堡。阿姆特诺伊豪斯最初归属梅克伦堡-前波莫瑞,后根据1993年州际条约划归下萨克森。
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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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捷克境内,易北河沿岸最大的城市是赫拉德茨-克拉洛韦、帕尔杜比采和拉贝河畔乌斯季,三城人口都接近10万。沿下游方向,德国境内易北河畔最重要的大城市是德累斯顿、马格德堡和汉堡。沿岸重要的中小城市有德钦、皮尔纳、迈森、里萨、托尔高、路德城维滕贝格、德绍-罗斯劳、维滕贝格、韦德尔、施塔德、布伦斯比特尔和库克斯港。
德累斯顿、马格德堡及汉堡都会区周边已形成高密度聚居区。拉贝河畔乌斯季周边的北波希米亚盆地也可观察到一个规模较小的聚居区。拉贝河畔乌斯季县、特普利采县和利托梅日采县属于德捷易北/拉贝欧洲跨境区,与相邻的萨克森州萨克森施韦茨-东厄尔士山县、迈森县及州府德累斯顿开展跨境合作。
自1987年起,德累斯顿与汉堡之间结为了友好城市。皮尔纳与德钦之间的合作关系甚至自1975年就已存在。
与德国其他河流(如莱茵河或美因河)相比,易北河景观在部分区段人口较为稀疏。相反,若干支流及其流域岸带人口明显更密集,例如伏尔塔瓦河岸(布拉格)、萨勒河岸(哈勒)及其支流白厄尔斯特河岸(莱比锡),以及哈弗尔河岸与其支流施普雷河岸(柏林)。易北河中游广大区段缺乏大型城市空间,反而有利于当地自然河流景观的保存。
经济
[编辑]渔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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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世纪,易北河丰富的鱼类资源一直是沿线商业捕捞的基础。随着工业化推进,水质持续下降,鱼类数量急剧减少。残存鱼类也逐渐不宜食用,除河口外,几乎各地都停止了商业捕鱼。沿易北河的老渔村在一些地方仍保留至今,即使渔业早已不再进行。德累斯顿旧村落核心今天串联构成城市东南部的一部分。
运输
[编辑]几个世纪以来,易北河作为运输通道同样具有核心意义。类似莱茵河,易北河使汉萨同盟的影响几乎可深入到中低山地前缘。例如除汉堡外,马格德堡也是汉萨在易北河上的重要城市。自12世纪起,易北河成为一个大陆贸易体系的一部分,该体系从布鲁日延伸至柯尼斯堡。当时沿河负责纤拖船只的工人被称为Bomätscher。
近代早期,尽管汉萨衰落,河道作为商路的地位仍得以保持。尤其在中欧连续铁路网络建成前,易北河作为交通线路几乎无可替代。随着蒸汽机发明以及18世纪末蒸汽船兴起,逆流航行变得更快更易。蒸汽动力用于船舶推进的经济化应用,较蒸汽机车投入应用还早近20年。几十年间,货运主要依赖链式拖船运输,这一方式直到二战才结束。相对地,上易北河的外轮船则一直沿用至今,也使极浅吃水船舶仍可通行。
重要运输货物包括来自西里西亚的布匹与织物,尤其作为纺织品经汉堡运往美洲;还包括中低山地木材,用于沿海造船厂造船。波希米亚和萨克森也出口矿石与白银;反向输入的则是殖民地货物。
后来随着铁路系统网络化不断增强(见德国铁路史),航运重要性下降。对于煤、木材等件杂和散装大宗货物,后来还包括化学工业相关货物,易北河作为运输线路的意义大致保持到1990年左右。此后,易北河货运量持续下降。
旅游
[编辑]从旅游角度看,易北河作为游泳水域、运动艇与客轮活动水域,以及依托易北自行车道的骑行线路,都具有重要意义。
随着1990年后工业设施退出和污水处理厂建设推进,易北河水体重新变得更洁净,在可见深度超过1米时可达到浴场水质。水质仍取决于支流来水;此外,采用雨污合流的城市在强降雨后会有大肠菌群进入河水。除马格德堡外,易北河沿线各地一般允许游泳。在汉堡,官方会警示货船航行引发的波浪风险。夏季常见枯水期,丁坝间及河弯内侧会露出河滩。
易北河作为货运水道的利用持续下降,而运动艇数量在上升。如今该河段上的运动艇和客运船已多于货船。以马格德堡城区河段为例,2014年统计到1,823艘货船(货运量0.421百万吨)、1,610艘客船、3,089艘运动艇和544艘其他船只(如警察、THW)。[63]2016年货船数量继续下降,运输量降至0.3百万吨;相反,客轮使用量继续增加。按蓝色带协会估计,2016年易北河承运游客在35万至40万之间。[64]
作为D10被纳入德国自行车路网的易北自行车道,全长1220公里,从捷克什平德莱鲁夫姆林的易北河源头一直到库克斯港附近河口。它既服务通勤和旅游骑行,也可作为徒步路线,并多次被德国自行车俱乐部成员评为德国最受欢迎的长距离自行车线路。[65]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2015年使用该线路的游客达43万人,平均停留6天、日均消费73.29欧元。[64]
文化
[编辑]文化遗产
[编辑]与欧洲其他同等级大河河岸相比,易北河沿岸人口密度明显更低。尽管如此,这里形成了国际价值很高的文化空间、文化景观与文化对象。文化空间可按高密度聚居区划分,也可按景观与农业利用区划分。重要的文化景观单元包括波希米亚、德累斯顿周边上易北河谷、马格德堡-德绍-维滕贝格地区以及汉堡的汉萨文化区域。若按农业利用标准,上易北河谷的萨克森葡萄酒之路、马格德堡周边肥沃的黄土景观马格德堡低地,以及下易北河左岸重要果树栽培区阿尔特兰都尤为突出。

在德国境内的易北河沿线城市,共有三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其中有些与易北河关系紧密,特别是作为文化遗产者;而某些以单体对象入选的遗产,与易北河的直接联系则并不明显。
在维滕贝格,马丁·路德于1517年10月31日发起了基督教会的宗教改革。路德在维滕贝格与艾斯莱本的活动遗址于1996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宗教改革与欧洲人发现美洲并列,被视为近代的时代性开端事件。
除这些单体对象外,易北河岸的文化景观也受到保护。德绍-沃利茨园林王国是按英式风景园林理念建造的景观公园,面积达142km²。公园部分区域同时属于中易北生物圈保护区,构成文化景观向自然景观过渡带。该塑造化的河漫滩景观内分布着大量宫殿与别墅。1996年,德绍的包豪斯遗址也被列为世界遗产。包豪斯风格形成于1919年,对现代主义意义重大。包豪斯1925年由魏玛(其活动遗址同为世界遗产)迁至德绍,后又至柏林,因此其与易北河并不存在紧密直接联系。
因此,易北河沿岸这三处世界遗产集中在维滕贝格与德绍之间这一短区段。再结合历史意义重大的马格德堡(中世纪时它是神圣罗马帝国东部少数皇帝行宫所在地之一),这一带构成了易北河文化史核心区域。
2004年,德累斯顿易北河谷被列入 UNESCO 世界遗产名录。与德绍-沃尔利茨园林王国不同,这一长20km 的区域更集中于易北河本身,几乎贯穿整个德累斯顿市区。其入选理由在于数百年来城市形态建设中对河流及易北河坡地的持续整合。该遗产不仅包括宫殿、公园、保留村落核心和易北草地,也包括具有建筑价值的市中心、工业史遗址与技术纪念物。易北河景观对其入选至关重要,因为仅靠“历史性”内城(其中大部分在战争彻底破坏后仅以重建形式存在,原真性不足)并不足以满足评定标准。由于2007-2013年建成的森林宫大桥对易北草地造成景观破碎化,该遗产头衔于2009年6月被撤销。[66][67]。
其他重要地点还包括汉堡仓库城和国王岩堡垒。1883年建成的汉堡仓库城完全建于桩基之上。在件杂货运输时代,这些仓库既用于货物存储和精加工,也用于向客户完成与铁路或公路车辆的转运衔接。建于易北砂岩山地同名岩台上的国王岩堡垒,是欧洲最大的山地要塞,高出易北河240米。
艺术
[编辑]| 从奥古斯特桥下方的易北河右岸看德累斯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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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藝術家 | 贝纳多·贝洛托 |
| 年份 | 1748 |
| 類型 | 油画 |
| 尺寸 | 133 cm × 237 cm(52英寸 × 93英寸) |
| 收藏地 | 历代大师画廊 |
与莱茵河和多瑙河相比,易北河在艺术、文学或民间艺术中从未形成同等级别、同等突出的接受传统。例如贝德里赫·斯美塔那创作的 伏尔塔瓦河 明确只写易北河的一条支流,并且在其组曲 我的祖国 中有不同的指向。其支流萨勒河如此,哈弗尔河亦如此,而哈弗尔河的支流施普雷河(尤其在柏林艺术中)更是如此。
经授权并正式出版的最后一首施特劳斯圆舞曲 在易北河畔(op. 477,1897)明确指向德累斯顿及其易北河地理位置:首版印刷封面展示了这座城市及其易北河漫滩图景;作品在德累斯顿出版(标题页引文:位于德累斯顿新城的J.G.泽林出版社),而非维也纳;尤其其引子部分可谓施特劳斯圆舞曲中最具交响性的开篇之一,正是围绕德累斯顿及其周边的易北河展开。
关于易北河本身的文学作品并不多,且更多是散文或散文集;例如 易北河小册(Das Büchlein von der Elbe)。相比“河流本体”,作品焦点通常更偏向沿岸城市,如德累斯顿、马格德堡和汉堡。
即便在视觉艺术中,直接以易北河为核心对象的作品也不多。即使是受易北河直接塑造的景观,如德累斯顿的奥斯特拉赫格(参见 卡斯帕·戴维·弗里德里希的画作德累斯顿附近的大围场),也往往不会被与其塑造性河流直接关联。最著名者之一是被称为 从奥古斯特桥下方的易北河右岸看德累斯顿 的油画,由贝纳多·贝洛托于1748年在德累斯顿绘制。
易北河及其河上生活在多部电影中被呈现:
交通
[编辑]概览
[编辑]
易北河谷作为交通通道的重要性因地区而差异很大。河流在穿越山地之处,会明显决定交通线路走向。尤其铁路线路常沿河谷布设,因为铁路依赖较小坡度。一个例子是穿越易北砂岩山地的通道,它是一条重要的铁路长途干线。中下游在较平坦地区蜿蜒前行,因此在平行铁路和高速公路布局中并未扮演关键角色。铁路线路的规划更注重连接更多城市,而非优先贴合河谷。因此,例如德累斯顿与马格德堡之间并无沿易北河的长途铁路干线;该关系线更多连接莱比锡、哈勒等城市。在捷克,德钦至伏尔塔瓦河口之间的两岸均有铁路,类似中莱茵河沿线。
跨欧洲自行车网络欧洲自行车路网中的多条线路,即朝圣之路(EV3)、太阳之路(EV7)、北海海岸线(EV12)和铁幕之路(EV13),都在部分区段沿易北河延伸。
作为国际旅游项目,易北自行车道已被引入并持续完善。该路线在梅尔尼克与库克斯港之间沿易北河前行。其沿易北河总长度约930公里(路线起点位于布拉格,距易北河以南50公里)。在德国,它作为 D10纳入德国自行车路网。
通航
[编辑]易北河在捷克自帕尔杜比采起,至库克斯港河口均可通航。但由于吃水、弯道条件和船闸尺度,部分区段仍有限制。
捷克
[编辑]到1946年前,易北河仅可通航至波杰布拉迪,之后延伸至科林。自1974年起,河道被扩建至赫瓦莱季采,航槽水深达到2.8m,以便用来自北波希米亚洛沃西采的煤炭供应当地赫瓦莱季采发电厂。该线路于1977年5月19日完工,一度可实现每年最多400万吨煤炭运输。1996年商业航运再次停运,煤运改由铁路承担。[69]通往帕尔杜比采的通航提升(该地位于伏尔塔瓦河口上游102km、德捷边界上游211km)受到环保团体阻止。[70]伏尔塔瓦河自身也可自河口起向上游通航20km,直至布拉格上游。
捷克希望通过建设靠近德国边境的德钦拦河坝来改善其本国下游易北河的通航条件。然而,这一自1990年代起被优先推动的项目,不仅遭到环保人士强烈反对,也遭到邻近萨克森州政府的激烈反对。
德国
[编辑]
易北河在德国境内全段于1921年被定为 国家水道。1949年先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境内河段、1990年起原东德境内河段也被定为德国联邦水道。[24]自1990年代以来,易北河作为水道的地位持续下降。1998年中易北河货运量仍约为500万吨;到2011年仅80万吨,2014年42万吨,2016年30万吨[71][64],2018年为19万吨。[72]
20世纪20年代中期的阿尔托纳-德累斯顿水上航线在易北河交通史上只是昙花一现的特殊尝试。
由于低水位频繁出现,易北河越来越难以履行其水道功能。其原因被归结为气候变化背景下长期少雨天气。官方目标航槽水深1.4m,如今每年有3至5个月达不到,频率是2014年前的两倍。2025年有122天水位低于内河航运所需最低水深;其中超过60天甚至低于1.0m。由此,可靠可执行的船舶货运已几乎无法规划。[73]
作为内陆国的捷克通过易北河连接汉堡港这一世界港口,因此持续要求德国将易北河整治到每年更长时间可通航。这一诉求常以1922年源自凡尔赛和约和易北航运委员会航运法令的义务为依据,即应保障捷克与汉堡之间的联通;根据凡尔赛条约,捷克可以在汉堡租借伏尔塔瓦港99年。根据德国联邦议院科学服务处的一份鉴定,这些义务已不再有效。[74]
对航运而言最困难的河段之一,是德累斯顿前方的河湾,因流速高且拱桥密集排列。为安全起见,许多捷克货船在此由拖船牵引。另一处困难河段位于哈弗尔河口与希茨阿克之间,即 恶地河段,位于施纳肯堡附近一个狭窄的90° 急弯。马格德堡主教座堂岩礁处的航槽宽度仅35m,而通常要求为50m。职业航运在该处禁止会船;交通由马格德堡水道新建局控制的通航警戒信号系统进行调度,该系统上游位于星桥左岸、下游位于韦尔德岛的海关易北河入口处。动力较弱的货船在逆流通过主教座堂岩区段时,因流速过高也会由拖船辅助。
2003年通车的马格德堡水桥借助运河桥实现了东西向跨越易北河,从而在绕开主河道的前提下,打通中德运河与易北—哈弗尔运河的直接连接。此前这里因易北河水位偏低且不稳定而形成瓶颈。不过,随之而来的货运大幅增长预测并未实现;除中德运河自身交通外,其余运输量甚至显著下降。通过该枢纽,易北河与奥得河、威悉河相连,并可经莱茵河和美因河连通多瑙河。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曾有计划修建一条名为 汉萨运河 的运河,把汉堡与不来梅及奥斯纳布吕克地区的中德运河连接起来,并计划在施塔德附近自易北河分出;该计划在1950年代被放弃。
易北河设有3个水道与航运局。易北水道与航运局负责德捷边界至汉堡港区河段;汉堡港区则由汉堡港务局受联邦委托管理。再往下游,633公里处(左岸)或639公里处(右岸)至圣玛格丽滕附近689公里处河段由汉堡水道与航运局负责;689公里处至727公里处河段由库克斯港水道与航运局负责。
易北河自0公里处(德捷边界)至454.80公里处(维滕贝格)属Va级水道(1600-3000吨);自454.80公里处至607.50公里处属VIb级水道(6400-12000吨);两段均适用内河航道规则。自638.98处(汉堡港区终点)至727.73公里处(北海)属Va级水道(1600-3000吨),[27]该段适用海上航道规则。汉堡港区内适用《汉堡港口交通与航运法》。
在法律上,易北联邦水道中归汉堡水道与航运局管辖的部分,作为联邦水道[24]还包括左岸各支汊入海段:
- 比茨弗莱特南易北河:至其在659.74公里处汇入易北河口以上2.5公里处,水道未分级;
- 鲁滕斯特罗姆河:至其在670.03公里处汇入易北河口以上2.3公里处,水道未分级;
- 维施哈芬南易北河:至其在676.12公里处汇入易北河口以上3.0公里处,水道等级 I。
三段均适用海上航道条例。
港口
[编辑]汉堡港位于距河口上游约110km(可见地标:库克斯港的球标塔)。它仅次于鹿特丹,是欧洲第二大海港,可为320艘海船提供泊位,其中38个面向大型集装箱船。驶入汉堡的船舶会在韦德尔经过“欢迎角”迎船设施,这是一项地方特色传统,也是1952年舒劳尔渡轮客栈发起的民间倡议。离港船舶同样会获得相应送别,并被祝愿平安再来。
汉堡与北海之间还有若干较小海港,例如布伦斯比特尔(右岸)和库克斯港(左岸)就有件杂货港。汉堡以上(即更上游)易北河沿线港口不仅服务内河航运,还具备“多式联运(三模态)”接入,也就是说铁路和卡车同样可直接服务。马格德堡港通过建设马格德堡低水位船闸完成改造,使其水深不受易北河水位影响,始终足以供内河船舶进出。由此,在易北河低水位时,从中德运河或易北—哈弗尔运河进入的船舶仍可到达该港。
其他内河港口还包括阿肯、里萨、德累斯顿(阿尔伯特港)、德钦、拉贝河畔乌斯季(曾是欧洲最大的内河港)以及洛沃西采。德国内河港在17世纪曾专门开挖港池;而德钦、乌斯季-纳德拉贝姆和洛沃西采的港口因河谷狭窄,直接贴岸布置。上述港口的重要性持续下降。例如2018年萨克森港口联盟全部港口经内河船舶完成的吞吐总量仅15.2万吨,仅占其港口总吞吐量的5.7%。当地货运吞吐的最大部分发生在公路与铁路之间。
在德累斯顿露台河岸前方(以及其他多处客舱游船泊位旁),设有萨克森蒸汽船公司的中央停靠码头。它是继汉堡圣保利栈桥之后,易北河定期客船航线中的第二大停靠点。
桥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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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境内易北河河段上最广为人知的桥梁,是位于德累斯顿的“洛施维茨大桥”,因其配色也被称为“蓝色奇迹桥”。这座悬臂桥于1893年建成,现为工业遗产。“蓝色奇迹桥”是捷克边界以下的第五座易北河桥。其后在德累斯顿市区内(经过森林宫大桥、阿尔贝特桥与卡罗拉桥之后)作为第九座易北河桥的是现存最古老的易北河桥:奧古斯都大橋,其部分中世纪遗存至今仍在,但不对公众开放。
在中游下段,值得注意的是德米茨易北公路桥(德国联邦公路191号线)。这是一座连接下萨克森与梅克伦堡-前波莫瑞州、长970m 的桥梁,首次通车于1936年。二战中其通行中断,长期成为德国分裂的象征。西侧当年可步行或骑行到桥边河岸,因此成为热门出游地点。在德国联邦边防队监控下,人们可直接看到对岸被铁丝网和栅栏封锁的东岸以及旧道路走向;而东侧河岸当时不可进入。现今这座主跨178m 的桥梁,于1990年代初在德国统一交通项目框架下重建完成。在约115km的维滕贝格与劳恩堡区段中,它是唯一的公路桥,其他仅有汽车渡轮和客运渡轮。上游2公里处还保留着1870年建成的德米茨铁路桥遗址,该桥原属于维滕贝格-布赫霍尔茨铁路;其旧线两端轨道头在德米茨与丹嫩贝格仍可见。该桥同样在二战末期被毁。劳恩堡处另有一座公铁合建桥(铁路为单线)跨越易北河。
1960年建设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时,也同时建成了沿德国联邦公路404号线的高等级跨河公路连接。此处是易北河“中游”终点,也是“下易北河/低地易北河”的起点。
在公路与铁路交通方面,入汉堡河口之前最后的固定跨河工程位于汉堡,即汉堡易北桥群、旧易北隧道和新易北隧道。其中承载德国7号高速公路的新易北隧道,即使扩建到四管后,仍是德国北部乃至北欧公路网络的瓶颈。随着德国20号高速公路/德国22号高速公路向西延伸,还规划了位于德罗赫特森的另一处A20易北河跨越工程。
渡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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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易北河
[编辑]在通往捷克的边境区,位于左岸的赖恩哈茨多夫-舍纳火车站与对岸捷克河岸的赫任斯科之间有定期步行/自行车渡运。另有一艘徒步旅游船运行巴特尚道-克里彭-施米尔卡-赫任斯科线路。[75]捷克境内的其他渡轮还连接如马莱热尔诺塞基与大热尔诺塞基,以及洛沃西采与皮什佳尼(通往皮什佳尼湖)。
沿其余上易北河区段,除拉特恩渡轮(上拉特恩-下拉特恩)之间的渡轮外,其余渡运都由上易北交通联盟组织。德累斯顿段由德累斯顿交通公司(DVB)运营;萨克森瑞士地区由萨克森瑞士-东厄尔士山地区交通公司(RVSOE)运营;迈森周边由迈森交通公司(VGM)运营。萨克森瑞士地区渡口密度尤高,很多渡口把左岸的德累斯顿城市快铁车站与右岸社区连接起来。德累斯顿有三处渡口。皮尔尼茨宫的“宫殿渡轮”还可搭载汽车。德累斯顿下游的上易北河有较长区段没有固定跨河设施,例如迈森与里萨之间25km河段仅有两处渡轮。
中易北河
[编辑]中易北河多座桥梁城镇之间的距离在不少区段相当大(且其中一些城镇虽有多桥)。因此,大量渡轮无论对区域交通总体,还是对跨区自行车交通都十分重要。至少在中易北河上段,许多渡轮是缆索摆渡船:船体由长缆固定,斜置于水流中,利用水流动力从一岸摆渡到另一岸。这一方式一方面非常环保,但另一方面在洪水期间停运时间会比机动渡轮长得多。桑道与哈弗尔贝格的渡轮如今会随水位和季节在缆索摆渡与机动摆渡模式间切换。
截至2009年可搭载机动车的易北河渡轮包括:贝尔根-陶施维茨、多米奇-普雷廷、普雷茨施-莫肯、瓦滕堡-埃尔斯特、科斯维希-沃尔利茨、易北河畔阿肯-施托伊茨、布赖滕哈根-托赫海姆、巴尔比-瓦尔特尼恩堡、沙陶-罗加茨、格里本-费尔希兰德、桑道-比特讷斯霍夫、哈弗尔贝格-雷贝尔、施纳肯堡/吕特肯维施、赫贝克/伦岑、坦雅渡轮(新达尔肖-达尔肖)、布莱克德-新布莱克德渡轮。
下易北河
[编辑]连接汉堡四乡地区与下萨克森岸边卢厄河畔温森的汽车渡轮措伦斯皮克–胡普特渡轮以旅游意义为主,每年3月至11月按10分钟班距运行(最大载重50吨)。在汉堡市区,汉堡海上观光与渡运公司的船线(纳入汉堡交通联盟)可作为人员与自行车渡运使用,尤其用于连接圣保利栈桥、阿尔托纳区与托伊费尔斯布吕克前往汉堡-芬肯韦尔德,以及前往北易北河南岸两处音乐剧演出场地。位于汉堡以西荷尔斯泰因一侧德舒劳,全年有客运渡船通往下萨克森吕厄(阿尔特兰)。对通勤曾较重要的汉堡—吕厄—施塔德易北城际快船双体快船线路目前已停运。
下易北河最重要渡轮是格吕克施塔特-维施哈芬渡轮,由4艘渡船运营。单程约25分钟,班距可压缩至20分钟。它对自行车交通也很有吸引力,因为可避免机动车常见的长时间等待。
布伦斯比特尔-库克斯港渡运历史可追溯至18世纪,但一直是阶段性运营,并已于2021年12月15日停运。
开发
[编辑]堤坝
[编辑]在今天德国境内的易北河河段,早在12世纪就已修建堤坝。随着时间推移,堤坝不断加固,并逐步向河道靠近。由此,易北河如今已失去其原本宽达20公里的泛滥平原中的大面积区域。滞洪区面积也从原先估算的6,172km² 减少到如今的838km²。[76]
易北河有计划的整治始于1815年维也纳会议之后。1821年的易北航运委员会航运法令中,沿岸各国承诺保障航行自由,并通过河工措施开展面向内河航运的河道渠化,例如护岸、丁坝、导堤、河床阈坎,以及截弯取直。自1866年起,今德国境内河段由同年在马格德堡成立的易北河工程管理机构统筹。[77] 到19世纪末,易北河已因此形成较稳定的河床,这既促进了航运发展,也有助于更安全地排泄凌汛与洪水。
1990年兩德統一之后的研究表明:若要维持并改善航运(其中捷克尤为关注),从经济角度看新建梯级闸坝并不可行;可行的是河道调控措施。这意味着对现有且部分已破损的整治工程进行修复和补建,目标是在枯水期也保持足够的水深,并稳定河床。
因此,如今德国境内易北河干流除两处外,已无其他此类横向控河建筑:一是1960年为防止潮汐影响而在汉堡东南建成的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同时也调节汉堡港水位);二是马格德堡附近旧易北河上的克拉考低水位堰(固定低水位堰)。在马格德堡河段,遇到强洪水时还可通过易北分洪运河将部分洪水绕城分流。与上莱茵或中威悉河相比,易北河在德国上游和中游并未实行梯级壅水调节。相反,沿岸布设了6000余座丁坝,试图在各处加速河流。其目的是让河流自行冲刷河床、减少淤积,以维持航槽水深。不过其副作用是河床不断下切,进而降低地下水位,导致泛滥平原景观逐步干化。用于抵消此效应的河床阈坎在东德时期曾被严重忽视。
出于航运利益,19至20世纪易北河还通过切除河弯、拉直河道而缩短了若干公里。1933/34年,福克罗德附近的Kurze Wurf(短湾)被拉直并缩短约1.5km。只有德国段506公里处至520公里处(德米茨至希茨阿克)之间一小段因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德国分裂而迄今基本未受此类工程影响。人类“驯服”河流的另一措施是以护岸体(块石抛填或块石护砌)加固岸线。这同样旨在防止侵蚀和河床摆动,但也会提高流速。此外,动植物宝贵的岸带生境会因此消失,或因缺乏水流动力而无法再生。尽管如此,下游作为航道的高强度利用,至少在该河段仍要求更强的护岸措施。
关于易北河进一步整治,还需考虑马格德堡至劳恩堡区段对货运航运几乎不再关键,因为运输已转由中德运河与易北侧运河承担。另一方面,自然保护人士认为,继续整治也不能保证通航,因为受预测中的气候变化影响,加之流域内褐煤露天开采抽排地下水回补减少,未来低水期可能更频繁出现;[78]因此,继续扩建中易北河在经济和生态上都高度可疑。尽管如此,尤其是德国联邦水道与航运管理局方面,仍持续推动扩建易北河并使其可通行欧洲标准船舶。在此背景下,巴尔比附近规划中的萨勒运河也很关键,其目标是提升萨勒河至哈勒段的通航能力。环保组织担忧,萨勒运河可能会为进一步扩建易北河提供论据。
在上游,易北河受中低山地约束,因此这些区段并无大规模筑堤。德国境内较长堤防始于德累斯顿西部城区戈利斯。在此之前,易北河在某种意义上已被堤式的易北河谷铁路路堤“围护”。在中下游,人们早在中世纪就修建了首批堤坝,以获取聚落空间,后来也用于开辟农业用地。
下游的堤坝与其说是防御来自上游流域的易北河洪水,不如说是防御北海风暴潮和强烈向岸风天气。此类海洋影响可沿易北河上溯很远,过去可达劳恩堡以上,自1960年起则可上达盖斯特哈赫特拦河坝。因此这些海堤尺度更大。由于切断并围垦旧易北河汊与沼泽地、以及在支流设置闸坝,下易北河(“潮汐易北河”)的自然潮差显著增大,例如在圣保利栈桥,自1870年以来约增加1.5m,现约为3.6m。这种人为改变水动力条件的结果,也被认为是导致航槽和汉堡港日益淤塞、并越来越妨碍现代大型航运的原因之一。因此,当前有通过退堤、开放侧向闸坝,以及有针对性地营造人工沙洲与水下岛体来降低潮汐泵效应的努力(易北河加深工程)。
供水
[编辑]德累斯顿的饮用水厂霍斯特维茨水厂、托尔克维茨水厂以及工业用水厂萨洛佩水厂都利用岸滤水。在霍斯特维茨,还会在需要时将地下水与河水混合进行地下水補給。[79]2008年,德累斯顿饮用水中27% 来自岸滤水,14% 来自补给型地下水。[80]
托尔高附近易北河漫滩还为整个区域提供饮用水原水,当地水厂属于易北河漫滩-东哈尔茨远程供水系统。
发电
[编辑]易北河水能过去曾用于驱动船磨,最后仅在波希米亚仍有保留。但自20世纪初进行河流整治并修建梯级坝后,流速下降,所有船磨都被拆除,例如什捷季的船磨,以及位于波希米亚门上游皮什佳尼的最后一座(于1911年1月27日拆除)。
水电站仅存在于捷克境内,易北河德国河段未建设水电站。
易北河沿线有两座抽水蓄能电站用于电网削峰,每座装机均为120兆瓦:一座是盖斯特哈赫特河坡上的盖斯特哈赫特抽水蓄能电站,另一座是德累斯顿上游的尼德瓦尔塔抽水蓄能电站。
冷却用水
[编辑]下易北河沿线曾有四座核电站使用河水进行冷却循环。对核反应堆而言,易北河水位波动大且易出现枯水,不利于稳定冷却水供应。目前这些核电站(布罗克多夫核电站、布伦斯比特尔核电站、施塔德核电站,以及中游的克吕默尔核电站)均已停运。
莫尔堡燃煤发电厂在区域供热需求不足时也用易北河水冷却。福克罗德发电厂曾完全以易北河水冷却,但现已停运并部分拆除(烟囱爆破、深坑拆除、发电设施拆除)。
图集
[编辑]-
易北河穿越德捷边境
-
易北河水位变化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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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述性著作
- Ernst Paul Dörfler: Wunder der Elbe – Biografie eines Flusses. 5. Auflage. Verlag Janos Stekovics, Halle an der Saale 2013, ISBN 978-3-932863-40-0.
- Reallexikon der Germanischen Altertumskunde, Band 7, S. 94-107, Lemma Elbe; Autoren: Helmut Jäger, Gerhard Mildenberger, P. Wolfgang Schmidt, Dieter Timpe.
- Hansjörg Küster: Die Elbe: Landschaft und Geschichte. Beck, München 2007, ISBN 978-3-406-56209-9.
- Burkhard Müller: Die Elbe. Porträt eines Flusses. Rowohlt Berlin Verlag, Berlin 2024, ISBN 978-3-7371-0195-0.
- Uwe Rada: Die Elbe: Europas Geschichte im Fluss. Siedler, München 2013, ISBN 978-3-88680-995-0.
- Život Řeky: Die Elbe. Ein Lebenslauf. Labe. Nicolai, Berlin 1992, ISBN 3-87584-395-9.
- Thorsten Unger (Hrsg.): Natur- und Kulturraum Elbe. Mitteldeutscher Verlag, Halle (Saale) 2014, ISBN 978-3-95462-231-3.
区域性研究
- Hans-Eckhard Dannenberg, Norbert Fischer, Franklin Kopitzsch (Hrsg.): Land am Fluss. Beiträge zur Regionalgeschichte der Niederelbe. Landschaftsverband der ehemaligen Herzogtümer Bremen und Verden, Stade 2006, ISBN 3-931879-20-8.
- Bernd Wurlitzer: Riesengebirge. Marco Polo Reiseführer. Mairs Geogr. Verlag, Ostfildern/Innsbruck 1997, ISBN 3-89525-449-5.
历史、文化与旅游
- Andreas Martin, Norbert Fischer (Hrsg.): Die Elbe. Über den Wandel eines Flusses vom Wiener Kongress (1815) bis zur Gegenwart (=Schriften zur sächsischen Geschichte und Volkskunde. Band 58 = Schriftenreihe des Landschaftsverbandes der ehemaligen Herzogtümer Bremen und Verden. Band 53). Leipziger Universitätsverlag, Leipzig 2018, ISBN 978-3-96023-205-6 (680 Seiten, zahlreiche, meist farbige Abbildungen).
- Klaus-Peter Johne: Die Römer an der Elbe. Das Stromgebiet der Elbe im geographischen Weltbild und im politischen Bewusstsein der griechisch-römischen Antike. Akademie Verlag, Berlin 2006, ISBN 3-05-003445-9.
- Karl Jüngel: Die Elbe. Geschichte um einen Fluß. Tykve, Böblingen 1993, ISBN 3-925434-61-5.
- Karl Jüngel: Die Elbe. Eine historische Bilderreise. Convent-Verlag, Hamburg 2001, ISBN 3-934613-24-1.
- Hella Kemper: Elbschwimmer. Die Rückkehr einer Badekultur. Murmann, Hamburg 2006, ISBN 3-938017-54-6.
- Jörn Vanhöfen: Die Elbe. Foto-Bildband. Kiepenheuer, Leipzig 2000, ISBN 3-378-01047-9.
地质、航运与自然保护/景观保护
- Bundesministerium für Verkehr und digitale Infrastruktur; Bundesministerium für Umwelt, Naturschutz, Bau und Reaktorsicherheit (Hrsg.): Gesamtkonzept Elbe. Strategisches Konzept für die Entwicklung der deutschen Binnenelbe und ihrer Auen. 17. Januar 2017 henry.baw.de (PDF; 4,1MB) HENRY, Hydraulic Engineering Repository.
- Deutsche Wasserhistorische Gesellschaft e.V. (Hrsg.): 150 Jahre Elbstrombauverwaltung (=Schriften der Deutschen Wasserhistorischen Gesellschaft. Band 26). Siegburg 2016 (pdf; 61,6MB (PDF) auf HENRY, Hydraulic Engineering Repository).
- Internationale Kommission zum Schutz der Elbe (IKSE): Die Elbe und ihr Einzugsgebiet – Ein geographisch-hydrologischer und wasserwirtschaftlicher Überblick. Magdeburg 2005 (Digitalisat).
- Werner Pälchen, Harald Walter (Hrsg.): Geologie von Sachsen. Teil 1: Geologischer Bau und Entwicklungsgeschichte. 2., korrigierte Auflage. E. Schweizerbart’sche Verlagsbuchhandlung, Stuttgart 2011, ISBN 978-3-510-65270-9.
- Eberhard Lattermann: Ausbauvarianten für die Wasserstraße Elbe. In: Technische Universität Dresden, Institut für Wasserbau und technische Hydromechanik (Hrsg.): Die Elbe – Wasserstraße und Auenlandschaft (=Dresdner Wasserbauliche Mitteilungen. Band 5). Technische Universität Dresden, Institut für Wasserbau und technische Hydromechanik, Dresden 1994, S.13–24 (henry.baw.de (PDF; 3,22MB) HENRY, Hydraulic Engineering Repository).
- Markward Herbert Fischer, Nadine Janetschke, Martin Kaden, Jan-Michael Lange: Auf der Elbe von Bad Schandau nach Diesbar-Seußlitz (=Miniaturen zur Geologie Sachsens. Georouten. Heft 1). Dresden 2012, DNB 1138363987.
- Martin Eckoldt (Hrsg.): Flüsse und Kanäle. Die Geschichte der deutschen Wasserstraßen. DSV-Verlag, Hamburg 1998, ISBN 3-88412-243-6.
外部链接
[编辑]综合
[编辑]- 德国联邦环境署研究(2005年1月):易北河作为欧洲水道的重要性
- 捷克境内水位与流量显示
- ELWIS 信息系统中的易北河各水位站水位
- 下萨克森州环境、能源和气候保护部: [1]
- 关于 Geesthacht 易北河拦河坝水力发电利用的声明(议会团体“自由流动河流”)
- rivernet.org 上的易北河
- 德国环境援助组织“活的易北河”网络
- 易北河流域共同体
- 易北河流域河流水体总清单 – FGG Elbe (2015; PDF; 802KB)
- 德累斯顿莱布尼茨生态城市与区域发展研究所的易北河洪水地图
- 研究报告。,存档于互联网档案馆(存檔日期 2007-10-07) glowa-elbe.de, Potsdam-Institut für Klimafolgenforschung, 2006.
- NABU 对拟建杰钦梯级坝及其他作为航道扩建措施的立场声明,存档于互联网档案馆(存檔日期 2008-02-26)
- 关于汉堡与库克斯港之间易北河管理新方案的文章。《日报》,2006年6月20日
- 国际易北河保护委员会:2000-2003年水质报告 (PDF; 3,3MB)
音乐
[编辑]- YouTube 音频:An der Elbe, Op. 477 (Arr. for String Ensemble by Jörg Kettmann)。An der Elbe,作品477(1897),小约翰·施特劳斯所作音乐会圆舞曲的弦乐五重奏改编版;由德累斯顿国家管弦乐团乐手以 Cappella Musica Dresden 名义演奏,2025年为纪念作曲家诞辰200周年录制

